周煜“嘿嘿”笑了起来：“得先把你骗上车才能问嘛，要是不去，我们就送你回家。”

路易然：？

路易然要炸了，严峥松开手后说：“我用的不是这只手。”

严峥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后说：“我生意也被搞过。”

“你的手碰过帘了，脏脏的。”

路易然“嗯”了一声，把冯成今天被折腾来折腾去的事说了。

周煜一打方向盘，车就上了另一条路。

路易然心里盘算着，结果转的时候看见严峥轻轻地皱了下眉，仿佛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问。

严峥伸手要把他的手推回去，还没有碰上路易然的手指，路易然自己就先把手“蹭”一下收回去，警惕地看着他，有一嫌弃。

严峥刚刚从另一上车，关上车门，长手长脚占掉了后排好大一块位置。

外面的路有陌生，路易然戳戳严峥：“你查的怎么样？”

路易然“哦”了一声，又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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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然把玩自己的手机：“他还小嘛。”

“还好吧，他已经跑成了好几个。”路易然说的重又不是这个，他调，“要不是这次有人搞他，是能搞起来的。”

开车周煜也听见路易然的话，笑的像是一只打嗝的大鹅：“正常，姓徐的手段太脏，小弟弟扛不住太正常了。”

怎么要他问一句答一句。

路易然知这件事周凡恐怕没有和他通过气，坏的心思就像是小猫爪在心里挠一样，他清了清嗓：“远不远？”

冯成是他的学弟，格也内向，路易然对他印象不错，这个路没了也没关系，路易然在国外也有人，可以找别的买家。

“今天那个厂也是徐老板的，”严峥说，“你们被放了鸽？”

路易然眨了下睛，严峥扭过不看他，盯着车窗外，他只能看见这人一个后脑勺。

严峥没说话，伸手着他的手，回路易然边。

严峥原本盯着窗外不知在看什么，闻言转看了他的手指一：“剪电线和今天的事都是姓徐的捣的鬼。”

“好，”路易然慢吞吞地对着后脑勺同意了，“走吧。”

周凡把脑袋往后转转，和路易然搭话：“我们等会儿去吃饭，你去不去？”

严峥彻底不说话了，他垂着睛，锋锐的眉骨在他窝下打一影，显得目光邃，有些不近人情。

路易然：“然后？”

严峥听完后：“你朋友不适合跑业务。”

严峥开要说话，周煜抢话：“离你家很近的！吃完我们顺路把你和严哥一起送回去！”

路易然：“不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