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已经觉到很大压力了。

听筒里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声，对面的严峥等了一会儿，径直发问。

他似乎因为路易然主动打电话这件事心情不错，连语气都能听几分轻松。

原本悠闲地闭养神的路易然倏然睁开：“他找你什么？”

对面响了两声，随后接通。

路易然也投钱了,怎么不烦呢。

“最近在跑手续，”严峥那有杂音，“我在会场，过段时间有外省的企业会派代表来，我们这里的代表也要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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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成说：“还问了薛学明的事。”

路易然眨了眨睛：“最近没看见你，你在什么？”

路易然：“...没有。”

路易然手指轻轻地在侧，叫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冯成正羡慕说,随说：“严老板也找了我一次。”

冯成愣了下，迟疑：“就问了他大学的事。”

严峥是不是趁机问他和薛学明的事了。

路易然有意料之中地挑了下眉：“问什么了？”

路易然拿着手机，瞥见冯成心虚得飞的目光，声音拖长了，对着另一喊了声：“严老板。”

“你在吓唬我？”

“没有,要么就是小厂,质量本达不到标准，要么就是大厂给我压价，”冯成垂丧气：“薛学明还找了我好几次,我都没同意。”

他瞅瞅路易然，路易然靠在沙发上，宽大的短袖姣好的锁骨和颈线条,工作室破烂的沙发被他坐一端定制的觉。

冯成被他的反应整得愣了愣：“没什么。就是问问我找到工厂没有，徐老板把好几家合作厂商都踢了,等着接手我们工作室分单。”

睛还有疼。他闭了下睛,缓解球涩的觉,声音还有嘶哑：“没找到厂接单？”

路易然抬了抬，见他目光发飘，有好奇地问：“你说了什么。”

冯成更心虚了：“就...他大学过的朋友什么的。”

“没了？”

路易然闭“嗯”了一声：“不用理他,他就擅长给人心理施压。”

大学过的朋友？

冯成想到这件事就来气，他本来撂挑不也行，可是薛学明偏偏把他架住了，冯成不后他立刻就能接手，就连国外的人脉也不愁。

“没有就好，差被你吓到了，”严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听见你这么叫我就害怕。怎么想到打给我？”

见冯成言语回避，路易然支着下思考了一会儿，索直接打给了严峥。

对面捧着手机的严峥背后跟着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