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峥的确来过，但是他连这家菜单上的外文都看不懂。

他对薛学明说：“你悠着。”

路易然浑然不觉地摆着手指，他觉得渴了，伸手拿着硕大的啤酒杯又喝了一。

严峥注意到冯成的视线，只冷淡地扫了一又移开。

不是，难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

因为左边耳朵是路易然，所以那声音还要在他脑里窜一圈才走。

严峥今天难得穿了件衬衫，肩颈布料被底下贲张的肌勒了两斜斜的褶皱痕迹，了餐厅内像是有，抬手解开了领两颗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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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峥盯着底下的手指收拢，路易然的手指纤长又灵巧，着桌面的时候泛健康的粉，骨节浅浅凸起一，几乎两手指才上严峥一手指大。

黑啤是冰的，杯上凝结的汽顺着手柄落到路易然手背，又在他手背上留下一痕。

他跟猫似的，不喜的东西要踹得远远的，严峥看了都快到自己跟前的啤酒杯。

他说：“有什么推荐的菜品？或者这家乐手的拿手曲目？”

薛学明，伸手招来了经理。

今天的乐手是新来的，经理和薛学明低声了一会儿，随后薛学明给路易然报了几个严峥没听过的名字：“这个怎么样？”

薛学明支着下，笑意温和：“严总是本地人吧，应该也来过几次这家餐厅？”

在这张桌上了吧。

严峥垂着，听见这话面不变，这只是慢慢地拨着车钥匙。他：“我来的次数不多，这些问题，你可以问经理。”

过了几秒，他发现自己面前的黑啤被一双手拿走，换成了一杯颜琥珀一样晶莹的酒。

路易然视线在严峥敞开的领飘忽了一下，垂下，手指下意识在一旁的手机背壳上划拉了两下。

“都行。”

他吃东西挑剔，运气又不好，几乎每次都会踩雷。

冯成不由得看了一严峥，这是桌上唯二的直男。

严峥收回视线，垂下的见对面的人放下手机，白皙手指在的大理石桌面上漫无目的地来去，另一手撑着下，似乎也在思考。

路易然被难喝到了，放下啤酒杯后特意推远了。

他看着看着，觉得严峥表情不太对劲，平常这人长得就很凶，但是今天脸上的神情格外吓人。

严峥结上下动了一下，侧开视线。两人讨论什么歌什么艺术家的声音从他右边耳朵，左边耳朵。

路易然听着琴声，盯着黑啤里往上窜的浅棕泡沫，不知不觉又开始发起呆来。

路易然百无聊赖，忽然被严峥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