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山动作一滞，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前半句话上。

他还没跟陆钰小可说再见呢。

听了这话，乔伊显而易见地心情愉悦起来。

没有人愿意继续留在这儿陪伴一个行将就木的半百老人，哪怕是在这儿长大的陆玮也不愿。

“那么，结婚这事……”

“当然都走了。”

“哦。”乔伊语气有些遗憾。

老陆总跟没看似的移开目光，也没再和陆昀山说什么结婚的事，反而冷哼一声，带着满的不快走了。

乔伊只觉得这一觉格外的漫长，他醒来时甚至恍惚，有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这是睡眠时间过长的后遗症。

他霎时清醒了几分。

下一秒，乔伊现在了楼梯。

陆昀山不在边，他迷瞪着睛洗了把脸，迷迷糊糊地下了楼，结果一下去就对上了老陆总鹰隼一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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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受够了陆家这莫名其妙的氛围，只挑了面包、这能拿在手上带走的。本来他还想拿两个走，但想到味大，不好在车上吃，便只好作罢。

仍旧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这偌大的一楼只剩他们两人了。

老陆总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劝说这个离经叛的儿结婚了，正想一锤定音，不料话刚说就被另一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天地良心，昨晚他们俩真没折腾。

“厨房里还有剩的，多着呢。”

陆昀山被最后一句话抓住了心神，犀利的神扫过自己的父亲。

乔伊见了，只是地瞧他，也不说话，但陆昀山就是莫名看了一委屈。

哒、哒、哒。

说起来，陆昀山觉得自己的运气还比陆玮好一些，至少他前十六年是自由的。

“其他人都走了吗？”乔伊指的是昨晚那气氛尴尬的一大群人。

见陆昀山没有反应，老陆总语气又加重了几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昨晚不知折腾到什么时候这么晚才起来，我也就不说了，但成家这个事必须有个结果。”

“我知，这份，你一直都很想要。”老陆总胜券在握的微笑。

老陆总仍在喋喋不休，“蒋氏的千金也在适婚的年纪，个空去见见。你结后就可以继承我手上剩下的全份……”

陆昀山的早饭已经吃完了，桌上的碗和盘都是空的。

乔伊瞅了瞅他的背影，又瞅了瞅陆昀山，这才从楼梯来。

粥里好像加了，他不太喜，不过乔伊应该会喜这黏糊糊的东西……

是由于拖鞋太大而不得不踢踏着走路的声音。

陆昀山也笑了，“是啊，您一直很了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