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和我说谢谢就太客气了。我小时候怕鬼，也是你陪着我我才敢睡。”

树影绰绰，满桌碎金。

沈逆害怕的时候就会跑去找边烬，要她抱着才敢睡。

沈逆小时候最怕的就是鬼，偏偏师门里还有个极其喜说鬼故事的六师兄，最喜吓唬她。双极楼建在山中，每到夜里树影摇曳，分明就是鬼影起舞。

“能让我看看吗？”

结合早间她一言不发离开，到现在也没提昨夜抱她的事，估计是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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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我也是在外打仗多年的人了，还能被你一下好歹？没事。”沈逆吃了一炙后说，“昨晚梦到什么了？很不安稳的样。”

边烬沉默着。

沈逆在冬日晨光下淡笑。

“梦到什么，完全没印象了？”

院中树影正好落在桌面上，一侧在沈逆着手的手背上，一侧在边烬的指尖。

沈逆没给她看，继续慢悠悠地吃着前的。

边烬也不太明白自己的想法。

“很多梦是没办法完全记住的。或许和你失忆有关。”

“若不是你，我该烧坏义，需要再修理了。”

被沈逆抱着竟会让她觉得安全，安全到足以从噩梦中挣脱。

“嗯，只残留了一恶心。”

沈逆先前上明显的香味，换成了边烬熟悉的禅茶气息。

“三日前有过，没这回严重。”

沈逆缓缓眨。

边烬集中注意力回想，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边烬安静地吃着盘中鲜脆的时蔬，缓声：

像是寻常人家的晨间，着温存小意。

万姑姑也知边烬有洁癖，所以送来的均匀地分置到各自的盘里。

“谢谢。”

边烬见沈逆早餐时分很反常地穿着宽袖，蜷着手指，手腕也一直没来。

“你的话，不会。”

昨晚她拉着沈逆不让走，也不知用了几成的力。

“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况吗？”

她这么说，就是知自己扣人的事儿了。

“应该是了噩梦。”边烬回忆着，眉心略，“我不太记得了，只觉得很累。”

自己的力气心里清楚，是受了重伤，脊现在算是勉能支撑坐卧行走，手上的气力和巅峰时期没法比，但想徒手碎木桩不是难事。

边烬知沈逆所说的“压下去”是指什么。

边烬将箸放下，目光落在沈逆的手腕上。

想法不明白，但该谢的还是要谢。

“昨晚你有过载的危险，不过后来……算是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