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告诉我，之后你去了何？为什么这么匆忙离开？不怕后续有更多值得珍视的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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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了然的微笑。

边烬：“那日早上有个关于北境十二州的拍卖会，我去了。”

“两件破烂”这四个字，让边烬眸中的冷意陡增。

那日真实的后续是边烬离开了拍卖会，在街上巧遇曾倾若，便和她一起去了帝国客栈探望第五阙和贺兰濯。

“不过，拍卖会你只待了不到两刻钟就离开了。还那么调拍了两件破烂，怎么看都是故意留下线索给后人来查的。”

李司被她那双盯着，像被凶厉的猛兽锁定，后脖起了一层疙瘩。

李司嘴角颤了颤，继续问：“元月二十日寅时，边令史在何？些什么？可有人证？若是不能自证，本将军现在就回一趟金吾衙门，画一张缉拿令而已，费不了多少工夫。回了金吾衙门，可就不是现在这番好言好语了。”

“边令史，想必你也听闻了锐锋营二百多人殉国于野的事。不知作为整个帝国唯一一个双s级战斗天赋者，你如何看待此事？”

“李司将军为金吾卫，应该知午夜拍卖会吧。这拍卖会是另一形式的销金窟，提供大量名酒，只为客人能在拍卖会上脑发，一掷千金，自然得在时起拍。这场关于北境的拍卖会就是这样的形式，我寅时过去已经晚了。”

那个拍卖会她的确是去了的，还拍了两件故人旧。

沈逆狡黠如狐，边烬则防备森严，毫无破绽。

仔细回想，她是如何离开拍卖会，完全不记得了。

两件无人问津的破损兵，是她麾下某旅所有，起拍价也不过百两银。在旁人看来只是破铜烂铁，但对边烬而言是有意义的，便全数买下了。

李司转向边烬。

沈逆眸微闪。

边烬反诘，“将军这是在审问，还是在寻求我的帮助？若是审问，请示缉拿令。若是要寻求我的帮助，得看我心情。”

李司不到而立之年就已经升任金吾将军这等位，算是年少有为，但审讯的技巧在边烬里还是太过稚。

“我已经查看过拍卖会现场的监控，边令史的确去了。”

边烬猜到李司定是有备而来，拍卖会的事她一旦说谎，肯定会被拆穿，所以没有掺假。

所以这李司是在边烬的话，让她尽量多说，从中寻找破绽和线索。

李司话语顿了顿，遇则的让她害怕的同时也有些兴奋，很快调整情绪，继续：

元月二十日寅时，锐锋营被全数灭之时。

她这一番折腾也只为解开心中所惑。

“拍卖会？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