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但……

康逸和繁之就要上前，被李极用神制止。

无论她是怎么察觉的，李极和裴寂终究是同一个人，无法切割。

意外的是，她本人都不确定的思绪，李极一语中的。

曾倾洛不再看李极那着了火的双眸，转离开。

李极上还沾着曾倾洛的血，颞颥上一浮起的青若隐若现。

所以，在和裴寂初遇时，即便心疑惑重重，依旧抵挡不住来自崇敬之人的诱惑，陷其中，轻易付了自己。

李极走近她，双眨都不眨。

康逸和繁之立刻上来查看李极的伤，沈逆和边烬则挡护着曾倾洛。

李极脸贴着冰冷的，带着灰尘的墙面，笑还没停，病态中带着真实的快意。

她们就像两个人。

她很喜裴寂的作品，从裴寂刚刚名的时候就喜。

没跟任何人说过，因为她觉得自己此生都不会和裴寂这样的大师有集。

而李极毫不反抗。

李极靠得太近，超了安全范围，曾倾洛觉心得异常，忽然意识到是不是李极又在暗中释放神力。

曾倾洛心得难受，手里也使上了全力。

“曾倾洛。”

曾倾洛陡然钳制住她的胳膊，一扭，将她摁到墙上，用力抵着。

神天赋者在气力上怎么可能和战斗天赋者抗衡。

“是么，那你耳朵为什么红了？你是可以杀了我，但你舍得杀了裴寂吗？”

当时也仅限于对作品的倾慕。

不愿再之争，曾倾洛用力一推，将她放开。

曾倾洛对裴寂的才华倾慕不已，这件事也一直都藏着，没有让李极知。

曾倾洛的脚步微顿。

她是如何察觉的？

这一发了狠，是无计可施之下的丧心病狂，咬得曾倾洛开绽，她自己的下颌也酸无力，却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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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极的话准地刺中了曾倾洛内心某个模糊的地带，溢让她意外的情绪。

李极的目光透过隙，准地落在曾倾洛被咬的伤上。

沈逆和边烬就在李极后，曾倾洛用神示意她们先别手，她要自己解决。

血浸她的衣襟，疼痛一一的。

而在她发现自己被欺骗被利用之后，厌恶此人的情绪也在爆发般反弹。

“告诉你一件事。刚才我没有用神力。”

可在内心最，始终无法将卑劣的李极和风雅颖异的裴寂联系在一起。

“想跟我两清？梦呢……没那么容易两清，我们俩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