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夜她对沈逆任何事，沈逆都没有半反抗。

那个师知晓一切，而前的师甚至不知她是谁。

而且，知安全词的另一个师，和前的师记忆必定是单方面相通的。

与前这个被意浸染的边烬相比，那个师明显更冰冷，更势人。不知因何而生的压迫，更让人心惊胆战。仿佛独自走过极其漫长的夜路，满藏霜，一言不发。

这样形容很奇怪，可这“两人”的区别显而易见。

而昨晚的师，那气质和萦绕周的氛围，沈逆猜测，她是停留在两人重逢前的师。

这件事变得玄妙了。

在得知真相前，沈逆不打算轻举妄动。

此刻另一个师一定通过师的睛，凝视着她们。

只能从她灼人眸和贪婪的臂弯中，察觉到她沉淀在心里不为人知的一情绪。

心一。

所以……

昨夜另一个意识的师，内心带着沈逆能清晰知的压。

或许，还带着那三年未知的记忆。

沈逆思绪飞转，疲倦的笑容，对边烬：

沈逆“唔”了一声。

前的师是与她成了亲，共同经历了贞观廿二年的冬与早，一同步盛夏的师。清冷之心已在她的蓄意靠近和呵护下草长莺飞。

比前的师沉默，厚重，而危险。

她说了谎，可师还这么为她着想，多少有内疚。

当时她挡住了大半的屏幕，沈逆只看到了四个词。

“是不是最近我的梦境世界太频繁了？别着急，歇几日吧，我不想累着你。”

……

那份压力让沈逆害怕之余，心上又无法控制地漫过酸涩的溪，忍不住想要纵容她，让她得到她想要的。

边烬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后脑勺。

她是沈逆记忆里独守师门，万事往心里藏的双极楼大师。

失控、黑方、度，甚至还有星河铬素。

犹记昨夜夜半醒来时，看到那个师正和未知者联系。

“昨晚，好像了些七八糟的梦……有不舒服。”

沈逆不安地意识到，里藏着另一个意识是师自己的事，不能跟前的师说。

另一个师的目的究竟为何，暂不可知，不过能确定的是，她在下一场大棋。

把这个师先前时不时现时的所作所为串成一线。

声“阿摇”的语气，和字里行间读音的连接和转换，沈逆听过无数遍，也曾回味过无数遍，记得一清二楚，旁人说不那分毫不差的韵味。

沈逆本人，甚至是前丢失了记忆的她自己，都是她手中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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