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间，无数的从掌心里伸来贴在她上蠢蠢动，下一息就要切开她的肤，占领她的躯。

是不是临死前的幻觉，为什么会有两个月亮？

她的睛实在太，第五阙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恐惧，只想让贺兰濯尽情影响自己的思绪，恨不能与她为一。

都要碎裂。

一个大的月亮，一个小的月亮。

“你就在这，我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第五阙咬着泪直落，抱着她，“你可多影响影响我吧……”

第五阙被她这么抱着，哭得更凶。

难要用那个法么？

噎了几声，又委屈：“你终于肯见我了。”

贺兰濯收起伞，向知番扭着脖看向她们。

她怎么落一个温的怀抱里，记不清了。

上的黑伞在曼妙地轻旋，小月亮就在她前。

贺兰濯眸未动，对侧的第五阙：“别看我，你的思绪会被我影响。”

最是看不得开朗的小孩儿哭，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贺兰濯轻轻将她的脑袋往怀里揽了一下。

第五阙只觉得恶心得够呛，偏偏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前一阵阵地发黑，意识也在游离，前是再次重组的向知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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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阙好奇地瞧那小小的明月，不刺，很很温柔，光笼罩在她上，骨碎的痛楚居然都神奇地消失了。

没办法了……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耳边响起沈逆给她拳时的话。

“记住，一定得到万不得已时才能使用，否则你命堪忧。”

贺兰濯暗看一曾倾洛，情况不太妙，暂时用神力帮她止痛，减缓痛苦，方才她就是这样帮第五阙降低了痛。

见了鬼了，第五阙才不想死的时候对着这张脸，不然走黄泉路都得吐一路。

贺兰濯鼻尖发酸，轻叹一声，“怎么又把你哭了。”

只记得自己的脱离了让她作呕的之手，嗅着她熟悉的淡香，从空中缓缓降落。

第五阙抹掉泪，情不自禁看向贺兰濯的睛。

“乖。”

贺兰濯摸摸第五阙的脸，“宝贝，你怕吗？”

风撩动贺兰濯的黑发，抱着第五阙放在曾倾洛侧。

她终于回拢了意识，原来那小月亮竟是贺兰濯的右。

贺兰濯没有护目镜，右的光就像幻觉，仔细去看它并非真的有光，但晶莹剔透仿佛宝石般璀璨，第五阙看痴了。

黑夜里现了两个月亮。

就在她意识越来越模糊，想用那最最危险的法时，她望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