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逆就让边烬刮她，就算来讨好，她也要继续说。

材料制成，无法在面上停留，所以雨下得再大，沈逆和边烬视野都是清晰的。

边烬“嗯”了一声，指尖碰碰沈逆的指指骨，又碰碰中指指骨。

被边烬无声着，沈逆嘴上夹枪带谴责她先前一系列不人的行为，其实没真往心里去，就是想戳穿她，与此同时享受着她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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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在北境的耳目也是你吧，边师。你一直用耳目的份与我联系，就是想在给我一些暗示，带我走你的计划。必要的时候转移我的注意力。难怪耳目时不时会失联，原来是因为边师在意识里沉睡，没现。”

听完边烬的讲述，沈逆惊叹，“你居然了这么万全的计划。”

沈逆吃着丝赞：

边烬：“不算是。他原本就是弦昼京师城外万里坟冢里的一只小。至于他是怎么会落秦无商手中，不得而知。他的份我查过，他家店开在繁华闹市区，事之后很容易被发现。只不过……”

边烬换左手握方向盘，右手刮了刮沈逆的手背。

沈逆：“所以，和你合作的那位神秘的机械师，是不是与我有关？”

边烬不置可否，但碰碰沈逆的动作改成了直接握住她的手。

边烬：“为什么这样问？”

边烬：“也不是完全，其中也有赌的成分。”

老实代，但默默哄着。

其实刘吉的是沈扶苏准备的。

“不然为什么你不告诉我那人是谁？肯定是与我有关系的人。”沈逆的手翻上来，四手指的指尖在边烬的手背上胡着，意有所指，“奇了怪，我这一介孤女，这世间除了你，居然还有与我有关系的人么？”

已经开始闹了。

“妙啊，如此一来黑方不会在城内泛滥，我反而成了接到城中黑方的第一人，城防不得不加快度。除我之外，还有谁能当任城防总监事呢？”

“比如……你利用刘吉的从遗忘之脉长安城？这的确很冒险。就算他很容易被理，也是个险招。”沈逆想了想，转过正面对着边烬，“难我去那家店买也在你计划之中？”

“坐上城防总监事的位置，自然要和最研发署打，那最研发署内的炼丹炉迟早会到我的视线范围之内。那时你就怀疑最研发署藏着秘密？既然你在弦昼国困了那么长的时日，炼丹炉的事儿你是不是从秦无商那儿知了？”

“只不过，你还是加了一层保险，用冰蓝夜昙引我去了那家店。冰蓝夜昙非常稀有，是你，准确来说，是边师悄悄给了刘吉家店货源，算好时机放消息让我知晓。你喜冰蓝夜昙，所以我很有可能会去店。遇上刘吉那黑方，随手就能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