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韩复当时劝了她一句。

这不重要，不重要。

满白发，面若死灰。乍一看以为看到陌生人，再看，是自己无疑。

焦躁恍惚的情绪不见了，李极恢复了理智。

路过窗边的小鸟都会被李极的情绪染，落到她的肩。

“我是拥有了重塑的能力，小满神世界的残存我都重建了，可是，我不知那些房屋、池塘、小桥和小院里被摧毁前是什么样的，我不知它们的细节。”

狂风跑了，残毁的大地在她的指尖轻动下重塑。

如今为了小满，有何所惧？

李极对自己说，还活着就行。

李极：“是什么？”

三日前，她终于在黎明中醒来时，烧未退，却笑了。

李极放下茶盏，本能地注视曾倾洛的方向。

李极乜她一。

天地昏暗，她轻轻一挥衣袂，晴空万里。

她听懂了鸟叫虫鸣，听见日，闻到冻土化。

这便是第二药的副作用。

第二药，灼烧折磨了她不知多少个日夜。

再次曾倾洛的神世界，狂风再来，她轻松拨开。

李极抬了抬眉，没再多说。

小倾洛，还是叫得这么亲。

韩复：“并不排除当场毙命的可能。”

听到这里，第五阙实在忍不住，问她：“那不是很顺利吗？为什么小倾洛还是现在这副模样。”

神力变成了浮在云端的自在，信手拈来，毫不费劲。

李极早就想到了一药或许无法突破天赋的天板，所以在死城，她向韩复要了两药。

一向的李极只看了一便移开了目光。

李极：“只要不当场毙命就行。”

但她不试一试，她的小满再也没可能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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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复耸了耸肩说：“不知。没人这么过，只是我多年和毒药打的推测。”

“一药能无知无觉提升天赋，可如果你喝下第二，一定会有异常反应。”

小满护她的时候没有半分迟疑。

有可能和没可能，她知该怎么选。

如果说s级的天赋让李极清晰地受到能力的突破，只要她想，她甚至能够监听安王府所有人的心声。

不排除的意思是，有可能。

她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唯一主宰者，天地间的真神。

发白了，但情绪稳了。

那双s级则像重生。

——还活着，我不是废，我能救小满。

支起浑剧痛的，她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甚至能受到天地的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