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少说甜言语，却会力行的维护她。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依然如此。

脸，却又不敢反驳，只能诺诺应是。季烆不仅是剑君亲传弟，还是刑堂执法长老，自然有权理他们。

“你不是废人。”他一字一顿的，“你不比我差。”认真算起来，两人修炼的度的确差距不大。

她若真是与他们计较，反而对她不利。

她读懂了他话里的认真，知他并未诓骗她，而是真的想要与她一起下同命蛊，到同生共死。

乘袅脸有些黯淡：“他们说的也没错，一个无法境的金丹，与废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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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郑重。

“若是不能呢？”不等季烆回答，乘袅补充，“那几个弟并未说错，但凡修行之人，皆知万年血芝的珍稀。这世上想要它的人太多了，可你看有谁得到了？”

万年过去，当年目睹了元祖风采的人都已作古。这么多年来，乘氏皇族再未一个大乘期，外面的人自然忘了万木长青诀的厉害。

但季烆作为四大世家，也就是当年四大军团的后人，却知其厉害。

季烆眉皱。

“若是找不到，也没关系。”季烆，“这世上延长寿命的法太多了。你知同命蛊吗？袅袅，我寻到了一对同命蛊。无论是否寻到万年血芝，结侣大典时，我们一起下它吧。”

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少女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

只不过季烆是剑修，锋芒毕，而乘袅修炼家族功法，不显山。

他偏，看着少女失落的模样，心也像是蒙上了一层影。

季烆冷冷看着几人，斥：“还不快去领罚？”

少女笑了笑，像是在安他：“你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金丹也好，至少比凡人活得长不是么？”

乘袅抬眸，对上了男人认真的眸。

乘袅仰首，地凝视面前的男人。

“是我们胡言妄语，冒犯了殿下，请殿下原谅我们。”

话虽如此，如果不曾拥有过，那的确能够坦然接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一朝从跌落，没有人能够平静以对。

季烆已经罚了，乘袅当然不会把着此事不放。况且，只是闲言碎语几句而已，还真算不得多大的错。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万年血芝治好你的灵。”

正如之前听到有人说她闲话时，他比她还要生气。

“起来吧，几句话而已，我不会在意。”

“是！”

“与那些不能修炼的凡人相比，我已经很幸运了。”

几人急忙站起，匆匆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