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些人不仅杀了他，还毁了他的尸。

照昆仑门规，罪不可赦，该诛！

“对了，文喜之前便走火过。心生，怕是已经了，所以才狂大发。”

“不错，赵师兄几人嫉恶如仇，看不惯文喜的所作为，对她很不待见。”有昆仑弟附和，“甚至还起了几次冲突。”

季烆本要踏去的脚尖倏地顿住，猝然想起，此刻他们来此的目的。

“李韶尸已毁，真相如何，但凭你一张嘴。”大长老明显不信他，“本尊听闻你与赵是为等人早有龌龊。”

季烆面沉，动了动，可最终，一字未说。是了，文喜忽然想起李韶临死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季师兄是要来剖她的金丹取蛊的。

梅望雪脸沉沉，里似乎满是失望，轻叹一声，缓缓别开了视线。

文喜摇着，重复着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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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师兄……

她浑浴血，站在原地，满目死灰。

“我没有证据，但我可以发誓，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文喜垂眸，想要在地上寻找李韶的尸，却发现除了一些衣裳残片和刺的血腥，什么也找不到。

文喜惶然的看着自己熟悉的人，中带着哀求。她希望能有人能为她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也好。

季烆蹙了蹙眉，想要上前，但还未来得及动，便听见季家老祖的传音：“季烆，不要轻举妄动。此事与你关系不大，你不许手。”

“只以为她私德不修，不想竟还能卑劣至此。不仅忘恩负义，还这般残忍恶毒！昆仑可是仙门净地，怎能有这败类？”

心才被压下的愤怒和恨意刺痛着她，她睛通红，一字一顿的：“是赵是为几人突袭我，李师弟为救我被他们所杀，他们是细。这一切都是他们故意为之！”

师尊……

无比清明，文喜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境，倘若她找不到证据证明她所言是真，那便是诛杀同门的罪人。

这倒不是胡说，方才执着染血的利剑的文喜的确灵息杂浑浊，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不是这样的，我说了，他们是细。”

“所以这是文喜因为一己私怨，才杀了赵师兄几人？”有人义愤填膺，“这未免太恶毒了！”

没有人信她。

他们愤怒、嫌弃又厌恶的瞪着她，仿佛她真的是无恶不作的混，恨不得立即斩杀！

然而李韶的尸已经没了，她的话听上去毫无力度。

他不是来救她的。

她才亮起的目光陡然暗了下去，心好像有疼，但似乎疼得麻木了，也便没那么疼了。

可语言在千夫所指时，显得是那般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