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那冷又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文喜眸光一阵黯淡。

文喜咬牙关。

她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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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会离开。”

可她杀了他们。

那声音继续：“看到了吗？那是血，你已经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以为自己还能回吗？”

“不过是个男人而已，还是一个废人……”

她挡不住的。

言语和动作都带着对她毫无掩饰的排斥。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场大火，焚尽了那小小的村屋，也烧死了那对普通的凡人夫妻……不止他们，那一个小村都淹没在了那场大火中。

那一张张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一如焦炭一般的尸，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睛，的刻了她的里。

文喜下意识垂，看见了自己的手。

“他现在是个没有修为的废人，而你已经是合大能，你想要他，随时都可以动手。”

“去吧，既然想要，何必委屈自己？你已经这么大了，想要什么得不到？”

她杀了他们！

那场由她带来的大火。

“你在怕什么？”

一边说着，他一边朝山的另一边走了过去，寻了一个位置，盘坐下，闭上了睛。

她闭上，想要忘记这些可怖的画面，封闭自己的五，然而那声音，那些画面却是无孔不。

“他反抗不了你的。”

这笔血债，她还不清的。哪怕是死，也还不清的。

文喜咬牙，在脑海中冷喝，“季师兄不是废人！我也不会伤害他的，你不用再蛊惑我，我不会如你意的。”

“你这么肯定？”那声音笑了起来，笑声莫名刺耳，“你低，看看自己的手。”

文喜几乎要溺毙在这无边的愧疚和悔恨中，她闭着睛，脸煞白，整个都在跟着颤抖，像是陷了极为可怕的梦靥中。

“别再抗拒了，你已经成为了一个，你本就是一个，何必再为难自己？”

那是她的声音，却又不是她。

“闭嘴！”

不久前的噩梦又重启了。

若说此前为了活命，所以她杀了那些来追杀她的人还算站得住脚，可那些凡人呢？他们没有错任何的事。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文喜，是你杀了他们。是你毁了他们的家园。”

“他们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与你无冤无仇，有老人有孩还有妇，他们都是无辜的，却全都死在了你的手中，这笔血债，你能还得清吗？”

她从来没想过伤害那些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