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白了，还是吻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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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来，神情有些错愕， 大概因为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好好睡一觉。”

“那就是说有一个比较好搞。”

“冰箱里。”

潘柏雷从沙发上弹起来。

非常、非常想......

“你嘛放冰箱？”潘柏雷打开小冰箱，拿一瓶矿泉来猛，然后发一阵阵酸的怪音调。

“有吗？渴死了。”

他穿着睡衣睡，而潘大少爷衣冠整齐，显然刚回到酒店。

“是我自己没找对路。”梁芝反过来宽他， 笑着说都过去了，她现在已经没事。

他也不知为什么忍了一路到现在，最后这一瞬间却忍不住。但他此时此刻，就想给她一个安的拥抱。

“芝……”

算了，反正明天见面即知晓，现在伤脑无济于事。潘柏雷在沙发上躺下来，换上八婆的表情问他今天约会怎么样？

毕正问他：“有什么最新情报？”

毕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

毕正放在一侧的手悄然握， 整个人从牙齿到肌全都绷作一气。回到酒店，他嘱咐她先冲个澡，晚给她叫room service。

“你想多了！mandy带我去见了那个牵线的人而已。”潘柏雷走来，把脱下的外扔在床上。

潘柏雷抬了抬眉，对他反过来看到好的一面表示认同。两个负责人，一个保守，一个傲慢。牵线人的说辞其实比较委婉，事实上也许两个都不好搞。

场……

“只说了有一个比较难搞。”

如果没有发生那一段意外，也许此刻他就能洋洋自得地吊好友胃。

梁芝从包里掏房卡开门，在准备推门去的时候， 毕正忍不住叫住她。

不幸的是，意外已经发生，他实在没有心情分享什么八卦。但他了解柏雷，如果没得到答案，今晚不会放过他。

*

毕正从猫里看到一张变了形、但依然英俊的脸。他把暗锁和锁链解除开了门，潘柏雷表情怪异地盯着他：“你不会准备睡觉了吧？”

他不善表达歉疚和悔意，许多话梗在咙百转千回， 最后只化成一句：“我应该陪你去……”

“我……差搞砸了。”他苦笑了一下。

毕正迈上一步，轻轻地把她揽怀里……

“我还以为你半夜才会回来。”毕正把他留在门，兀自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写邮件。

门铃响起的时候，笔记本电脑右下方显示时间：九四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