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潘柏雷。

梁芝正讪讪地撇嘴，毕正柔和的声线飘耳里：“今晚一定请你吃法式大餐。”

“呵呵……”潘柏雷发两声笑音。

桌上的半瓶早已经不冰，他笑了笑，拿起来喝了两。

毕正轻轻一笑，回答得一本正经：“你要是说到电视里，满汉全席都有。”

“你要来一颗吗？”梁芝从袋里掏两颗薄荷糖，递了一颗到潘柏雷面前。

“早。”

梁芝抬看着他，结果他并没有调侃任何话。直到吃完早餐，也不见他主动说什么话。梁芝隐隐觉得今天惜字如金的总经理有不正常。

“我本来以为是那大餐呢。”梁芝不无遗憾地说。

他有心事的时候，柏雷那些鬼扯和玩笑恰恰能让他治愈。

“就是电视里那看上去很好吃的法式大餐什么的……这家酒店的room service里面没有哦？”

柏雷失意的时候他一本正经地给他讲理。

毕正迈着轻松的步走到门，把暗锁和锁链重新放上。然后回到办公桌，合上电脑。

“呵呵……”潘柏雷又是两声笑。

圣人会趁着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偷亲她的嘴吗？

“三文鱼太老了。”毕正接过她的话。

圣人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握她的手、偷吻她的发吗？

坐在对面的潘柏雷目光游弋在她和毕正之间，带审视的味，令她觉得选择面对他、跟选择面对毕正比起来也好不了多少。

天空飘着细雨，幸好没起雾。他们上午要见的boss是一位叫jason的老先生，某品牌的资代理。

“还不错……”她笑了笑，在毕正旁边的一张空椅上坐下。

刘应超也好，董事长也罢，他们都认为是他在帮柏雷。然而事实上，柏雷何尝不也在帮他？

“啊……那个蔬菜面还可以……”

“早。”

“昨天的room service怎么样？”毕正挑起话，刚好打消这隐晦的心思。

“我也吃了相同的一份。”

梁芝走餐厅，潘柏雷和毕正已经坐在里面享用早餐。她端着托盘走到他们面前，两个人抬起，不约而同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又不约而同地问她“睡得好吗”。

他哪里是圣人？

九钟，三个人从酒店坐上租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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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梁芝惊讶地看向他。

他严肃，柏雷嘻嘻哈哈。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