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正侧背对她，觉到她离开了床，然后又听到了风机的声响。

“我以为她睡过了。”

这是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陌生号码。毕正忍不住朝前翻，一则一则许多条短信——更准确来说，是一封封短小悍的情信。

潘柏雷无话可说，毕正结束了通话。正要放下手机，一则短信来。他没多想，顺手开——

“我认为朋友之间还是单纯一， 不要牵涉金钱或者利益比较好。”

“对了， 让你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钻石项链？

那大概是诧异了一下：“原来你们在一起呀！”

之前柏雷认为他对拿下两个代理了重要贡献，想将少量新公司的份作为回报赠送给他， 被他婉拒。

“你想冲到哪里？”他冷冷地问。

“我想到送你什么生日礼了。”

自着呼。

“其实仔细回想一下我们在一起的几年，我并没有送过贵重的礼给你。除了向你表白的时候那条钻石项链。你一直不让我太多钱在礼上，所以这次生日送你什么，还有让我伤脑。”

“你不是说， 就算你家破产了，你的钱也足够一辈吗？”

柏雷说他自尊心太，不肯接受“施舍”，所以转为邀请他。

他可以想像她完， 整理好衣服， 门去公司开会。而他， 就像个被抛弃的……怨男？

“那你还不停地打？”

“对不起……”梁芝向他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

“你这个人就是太骄傲。”

“谢谢，我真的不需要。”毕正再次婉拒他的好意。

“她上门了。”毕正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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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要冲上来了。”

潘柏雷嘿嘿笑了两声：“怪不得不接我电话。”

“你帮我跟柏雷说一声，我上过去。”

那个该死的铃声又来了！

“老爷要问的事情她在负责......你别那么小气嘛！快放人。”

“去年陪你买的那条粉裙还在穿吗？但愿你没有。这样只有我看过你穿上它的样。我很喜。”

风机停了，梁芝一边扣纽扣一边快步走卫生间。毕正捞起床柜上的手机，过绿的钮。

“那就好。”潘柏雷松了气， 话锋一转。

“那要是万一以后我家破产了，你是不是不借我钱？”

其实也是一变相的施舍。

“什么会她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