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座小楼只是接待普通客人，小楼后面另外有清雅院，不过本这个“芙蓉阁”占地也不算大，从到尾最多也就两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吧。

那女脸上的笑容依旧，但是拿银的手稳稳当当，上就放了袖袋中：“家英娘，还请两位随家来。”

英娘走到门帘，轻轻用手掀开珠帘，扭笑着提醒：“贵客，当心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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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修文对这个“到门”费显费解震惊的模样，潞王有心卖，就和秦修文解释了了起来：“秦兄，你别看这个到门钱贵，其实是因为咱们来的地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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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地方都得熟客引荐，这些茶室的东家俗称“养人”，会买一些从小看着长相挑的幼女行培养，授其琴棋书画还有茶艺，若是得了贵人青睐，这些女还会被人买回去，成为大人家的侍茶婢女，长得又好茶艺又不错，如何不给主人家长脸？”

当然，等秦修文知，刚刚那十两银，只是给那位英娘的“到门”赏银后，就是见惯了银钱如秦修文，都有些被这里的消费震住了：也就是说，刚刚那位英娘只需要迎接一下他们，把他们带到雅座，就能拿到十两银？？

这钱还真是好挣，也让秦修文初步对这里的消费平有了一定的认知。

小厮显然已经是熟门熟路了，直接抛去十两银：“给两位爷最好的雅座！”

“像是那只生意的，卖不卖艺，那叫私窠，只有那贩夫走卒低贱之人才去那地方，自然便宜的很，那里的姑娘不能称之为姑娘，都是一些年老衰的女，上或许都还带着脏病，这地方本王也只是略闻一二，就不带秦兄去看了，省的污了你我的耳目。”

果然便看到秦修文脸微微又有了变化，没想到吧，文人雅士竞相推崇的茶室里，也会有此等买卖存在。

“稍微好一的，叫下，那里的粉娘模样要好，也会拉弹唱，但是到底平一般，卖艺又卖，难得有个清倌儿。再好一，那就是有些茶室里了，”

说到这里，潞王还悄悄地凑到秦修文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本王听说兵尚书石大人上个月就买了两个二八妙龄的侍茶婢女回去，嘿嘿嘿，石大人老当益壮啊！”

小小一门槛，自然不会阻碍秦修文和潞王什么，但是人家服务细致微，也确实十分有职业守。

潞王卖了个关，侧向秦修文看去，脸上了意味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