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朝堂里了焦侍郎那档事，很多人背地里都称呼秦修文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凶恶无比，之前申时行对这背地里的称呼十分不屑，甚至觉得太过鄙，但是看到今日秦修文那不动声的清俊面庞，他却觉得此人的心狠手辣，恐怕远远超过他的预计。

所以，只能拉拢、打压、怀柔，就连万历，也不敢在这些事情上的太过。

杀良冒功本不可能，西班牙人和大明百姓长相迥异，本拿不这么多人冒功。

但是无一例外，这些人确确实实是那些西班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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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轻人到了申时行不到的事情，比他更加有勇有谋，心比他，手段也比他狠。

李如松说完之后，一队士兵列，搬来一大木箱，然后将木箱盖一个个打开，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些木箱引了。

明军兵士，于是这些军官又想来一个新的主意，杀良冒功！

但是非常隐秘的，可能连申时行自己都不知，他心里却对秦修文略过一丝激赏。

这样的事情，就连申时行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是震怒不已，下令一定要严查彻查，绝不姑息。

简而言之，就是杀边境地区的百姓，割了他们的人，再买通验之人，谎报战绩，从朝廷中骗取大额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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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尽朝中震惊，他们这些文臣嘴再溜，计策再多，也需要武将在边关保卫，若是彻底惹了这些人，万一叛，这是谁都担当不起的后果。

木箱里杂地堆放着一颗颗的人，狰狞恐怖，甚至有些人的睛还依旧怒张着，保留着死之前的惊恐表情。

在通往首辅之路上，申时行走了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违背内心的抉择，一次又一次的刻反思总结，才让他站在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但他为了这个大明，亦是殚竭虑，光是维持已经是耗费了极大的心血了。

既然这事情已有先例，申时行他们会怀疑秦修文也是有理的。

申时行怀疑之心稍微放回去了一些，但是又慢慢皱起眉。

然而，还没等他们提质疑，就听到李如松上前一步，向万历抱拳：“启奏陛下，此次一共歼灭敌人两千零七十一人，还请陛下过目。”

取数千人首级，却依旧淡定如斯，叫他疯狗实在是太小看他了，此人面若冠玉又清俊尘，但是内心里装着豺狼虎豹，实在是反差极大。

可是前的这个年轻人，还没经历过多少年的风风雨雨，却已经有了如此了得的心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