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秉玉看着尹归月有些别扭的站姿和遮遮掩掩的手，心中有几分了然，把披着的外拿下来，自己抓着一边袖，把另一只袖递给尹归月，说：“我可以走，只是要你散发信息素，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我，这样可以吗？”

看见站在车外的裴知，尹归月似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松了气，转看见被alpha信息素熏了一路却依旧神如常的成秉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神情无比真挚佩服地说：“你自制力真！”

想到这里，尹归月更加用力地了袖，忍住自己想要上前抱住成秉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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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秉玉安。

“再忍忍，裴知有抑制剂。”

尹归月有些哭无泪地回答，十分痛斥这个世界里alpha脆弱的自制力，只闻了一下omega的信息素便要破防。

成秉玉莫名觉得有些心，原本去拍肩的手却不自知地碰了碰尹归月的耳尖，温透过意传来。

尹归月连忙了，开始亦步亦趋地跟着成秉玉，听话地一路散发着信息素。

尹归月果然一直在门外等着，只是整个人缩得成一团，埋在膝上，耳尖还敷着纸巾，看上去有些稽。

暗城的路不算短，两人却相对无言，只是走着走着，越来越重的橘香以及后有些重的呼引起了成秉玉的注意，成秉玉回一看，只见尹归月垂着，走姿有些稽奇怪。

似是想起了什么，尹归月望着成秉玉的伤，为难地说：“不对，你还能走吗？要不......要不我去找个omega侍应扶你？”

“......嗯。”

“你之前生活的地方......还有人，是不是和这里完全不同？”

“嗯......至少我肯定和这里的alpha完全不同。”

尹归月吓得倏的一下站起来，见是成秉玉，于是开：“可以了？那我们走吧......你先走，我跟上。”

明明是同一信息素，短短时间竟真的给人截然不同的觉，从前的尹归月似切橘的利刃，如今的尹归月像在橘树下打的小狗。

“我就在门外等你，那个到了你就告诉我。”

淡淡的橘香钻鼻尖，成秉玉下意识地皱眉，心底却意外地没有以往那厌恶的觉。

成秉玉听见尹归月在门外闷闷地说。

又是一路无言，两人七拐八拐，总算走暗城，裴知的车就在路灯下等着。

成秉玉不再回答，把双闭上，虚虚地靠在隔墙上。

月两颊微微酡红，双眸有几丝敛不住的迷离，只是还未细究，厕所门倒是被尹归月一把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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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成秉玉听见通讯震动两声，便起拉开厕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