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归月着小宇的肩膀，止住小宇颤抖的动作，十分认真地开。

小宇的神疾病是断断续续的，陈院长解释小宇之前经历的事情让他选择忘记这段痛苦回忆，可每次发作就会让他不断想起零碎片段，而后痛苦状态。

“不是这样的。”小宇拿过画笔，在“成秉玉”的指画上戒圈，“镣铐是这样的。”

镣铐椅外，方幕中那位被制标记的omega又是谁？第一位被驯化者吗？

“是我害了秉玉哥……”小宇开始大声地哭起来，“他们让我睁看着秉玉哥被下更多药，然后在那些alpha面前跪地求饶……”

尹归月问。

“刚刚你看到了什么？会让你这么害怕？”

“小宇别怕，我们能救成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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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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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遇上小宇意外发病，竟是难得的机会，让尹归月去窥探成秉玉这团谜团。

“这个镣铐怎么能解开呢？那些人有说吗？”

尹归月有些大骇，她一直都知成秉玉指上有一枚戒指，从前一直以为是传家的什，却从来不知这是镣铐。

床下一片黑暗，小宇什么也看不见，却还是盯着手心里尹归月递来的笔，然后重重握住。

“我记得……他们最后给秉玉哥上了镣铐。”

小宇颤颤开，可此时言语里透着一定。

尹归月放柔了声音，企图问画作中央为何会呈现这样姿态的两人。

“小宇，你记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这次，我们一定可以救成秉玉。”

听完小宇的话，尹归月不禁屏住呼，内心确定地将小宇的画中那被锁在枷锁椅中的人同成秉玉划上等号。

尹归月直接开了手电筒，在画布中央的“成秉玉”的脚踝画上一个镣铐，问小宇:“是这样吗？”

这就是成秉玉曾说过的驯化试验吗？

小宇的声音越来越小，又突然警铃大作般猛地一推尹归月，大叫:“你骗人!他们知我看见了!”

小宇皱着眉仔细回忆着，却越想越焦急:“我不记得了……我只知他们掐着我的脖，大屏幕的画面不停歇地播放着，秉玉哥痛苦地在座位上挣扎……”

“那个omega在被行标记……她不愿意……可是那个鬼在她……”

尹归月回想起成秉玉时常挂在脸上的淡笑，那些不谙世事的贵族omega也不曾有的纯净笑容，谁知这却是不堪过往所塑造的。

尹归月用笔在画纸中的镣铐椅上重重地划上一个叉，而后又把笔放在小宇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