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若苓心中一下憋闷，这样的尹归月与那些试验品没什么不同，而她费尽心思，就是不想要一潭死般的尹归月。

生理的本能让尹归月浑开始发，损坏的只能用疼痛叫嚣着渴望，可越渴望那香，鞭笞只会越来越频繁。

可柔的亲吻却没唤醒尹归月游走的灵魂，尹归月甚至没发现柯若苓的神情一变再变，只执拗地盯着不远的小。

尹归月只知，那个会给她带来光明的柯若苓，不喜成秉玉，给她制造了一个名为成秉玉的噩梦，只有抱柯若苓，才能不被鞭笞，才能不被遗弃在黑暗。

“你想见到的是谁？”

尹归月不再看到从前有关蓝星的幻境，一不知何而来的郁蔷薇香让她满心满只有成秉玉的影。

柯若苓十分细致地帮尹归月理好上的伤，忽的给尹归月递纸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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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秉玉呢？”

可柯若苓觉得那双眸里的光亮更加刺。

“来，我带你见他。”

血丝顺着苍白的手臂下，乍一看去有些目惊心。

柯若苓重新用布蒙上尹归月的双，可随之兑现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似是面对一场重要的考试，尹归月颤颤地握着笔，打量着柯若苓的脸，许久才下笔。

历经一个多月，尹归月终于离开那间看似温馨的牢笼，被柯若苓牵到主卧换上致的衣衫，接下来每天都陪伴在柯若苓边。

疼痛与织成无尽的混沌，原始的渴望消磨殆尽，曾经的好回忆被恐惧吞噬，成秉玉的脸在记忆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柯若苓立刻笑着抱住尹归月，不顾那些又被得绽裂的伤，兴奋：“你不会见到他了，我们开始新生活吧！”

柯若苓像是刁难学生的老师，严肃发问。

尹归月因许久没开说话，如今说得结结。

纸上画的是柯若苓穿着军装的模样。

尹归月像个没有自主想法的洋娃娃，每天虽挨着柯若苓，却时时盯着远神，无法对周围人的呼喊作反应，甚至没有自理能力，连吃个饭都要许久。

“我想……见到……你……”

柯若苓把坐在旁边发呆的尹归月搂在怀里，亲向那只黑漆漆的睛。

等二十药剂变成空瓶，成秉玉在尹归月心里，只成为噩梦的代名词。

尹归月像是被碰到逆鳞，吓得连带爬抓住柯若苓的手，摇：“我不想见他……”

尹归月呆愣愣地抬望着柯若苓，似是反应不过来，等柯若苓又说了一遍，才悠悠握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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