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吗？”见宋初的脸慢慢恢复了血，钟芷抬手将他鬓角渗的薄薄一层冷汗用纸巾。

恍惚间一不留神整个车突然一个急刹车，从司机的方向传来一阵咒骂声，应是从人行上窜的一只狗挡住了车，没反应过来的狗主人手里还攥着刚刚解开的狗绳不敢上前。

腰间被一截温的手臂轻柔地揽怀中，不甚清明的大脑借着那力温顺地靠在旁那人的肩膀上，攥住左前襟衣料的手被人用一只绵的手掌代替，在心脏的位置熟练地顺时针画起圈来，模糊间宋初听见一声关切的低语：“还好吗？需不需要吃药？”

化了，不好意思地冲着向车后缓步走来的宋初扮了个鬼脸：“嘿嘿，我忘记啦，多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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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钟芷肩的脑袋微微摇晃，发作的并不算严重，宋初凭借经验晓得这样的情况他缓过几分钟就好。

与中时期相比略显成熟的五官和记忆中青涩的脸庞牢牢重叠，有一瞬间宋初和钟芷都惊觉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打上青烙印的时光，宋初喜于有一分的钟芷始终未变，起码那个鬼的笑容一如从前，而钟芷却庆幸于她有个机会回到宋初边，放任自己还可以天真浪漫。

靠近车窗的钟芷本能地抓了座位旁边的扶手，没有任何防护的宋初被惯带着上向前方猛地一晃，本就心率有些快的心脏传来一阵刺痛，脸立时从浅粉转为煞白，痛得宋初没忍住发一声闷哼。

一时间二人都略有些沉默，而汽车发动行驶向前。

技术再好的司机驾驶一辆笨重的公车都不免有些摇摇晃晃，即使在座位上也无法始终保持力的姿势，宋初坐在钟芷旁的位置总是在变换车或者转弯时不可避免地与她的肩膀相撞，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宋初总觉得钟芷上有一若有似无的香萦绕在他们周围，他有些不可自控地心加速，可刚刚饭前才吃过药他确信这不是因为心脏病发。

街两旁的建筑变化不是很大，钟芷坐在靠近车窗的位置欣赏着窗外匆匆闪过的景一言不发，这不用抓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工作，将所有碎片化时间全填满的生活她已经很久没有验过了，隐隐有些沉溺在其中的钟芷没有发现旁的宋初脸颊泛起一丝浅粉。

略微恢复过来的神志可以想象他是以何姿势被钟芷抱在怀里，即使是在公车后排却也依然算得上是公共场合，平素绝无可能在大广众下任何亲密行为的人此时却生了些许耍赖的幼稚心思，原本萦绕在鼻尖隐隐约约的馨香变得烈了数倍，将他团团包裹，让他莫名地想要在这温存里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