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本就不对等，这对季明煦太不公平。他明明值得一个更好的、更全心全意喜他的人。

那话生生被压在心底，而盛恕也一直小心翼翼避开季明煦。两人在赛场上还会很频繁地碰见，但是仅限于比赛，明人都能看氛围的不对。

答案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谭岳发现自从这两个人开始有隐隐约约的别扭以后，状态比原来更上一层楼，尤其是他们之间对抗训练的时候，每一环都咬得死，几乎是发了狠一样在打训练比赛。

平常他不能经常回去，已经是没有办法了，这次节又不能陪着家人，实在是更叫他忧心。

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

那到底是谁每天忧心忡忡地叨叨盛恕和季明煦的事的。

他们比原来得还要多。

盛恕在这事情上不糊，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因为听说西方，目前季明煦最大的敌人，和世青赛那位非常淡薄的天才最近也有了新的动向。

内外的压力之下，时间仿佛过得格外地快，转甚至过了新年，然后又过了节。

一个在最近的两场大赛中都输给了季明煦，憋着一气一雪前耻呢，而另一个则要卫冕，取得自己青年组的最后一次冠军。

但是对方的情太烈，而他或许只是于多年情谊。

外界压力只会增，而远远不会减。

盛恕已经搞不懂了。

谭岳：……

了，这关键关，也不是谈情说的好时候。

人既然不在，只能想想方法多买些东西，代替他陪一下了。

节期间运动员没假，盛恕甚至人都不在燕京，而飞去了省外训练。季明煦同样不在，两人之间隔了十几个小时的时差，从前是个麻烦事，如今却叫盛恕微微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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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们这个阶段，步很难有所谓“一日千里”，但这两个人的境也已经够快了。

“所以，盛仔和明煦哥闹别了？”谭岳悄悄问关京华，最后得到了一个不轻不重的拳。

他不认为自己和季明煦是可以互送玫瑰的那关系，虽然他们已认识很多年，并且他一直很喜季明煦。

只是他们队内还来不及惊叹太多。

季明煦好像接受了，他们把全力挪到比赛上，好像只留着队友和竞争对手的关系，但又有哪里好像并非如此。

“练箭去，少八卦，人家的事，你不要瞎掺和。”

不过氛围不对是一码，训练状态是另一码事。

他收敛心思，在把训练复盘了一遍后，又大手一挥下单了不少东西，有一分给了箭馆老板和陆争，以及他的几个朋友，剩下的全都一脑儿给了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