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了一次活人手办，终于把衣服换好，和女队的几位也会了面。卫建安看看穿衣镜里的自己，又看看另外一边靠边站着，贴得很近，正在说悄悄话的俩人，眨了眨。

卫建安又眨了眨。

“你看你俩站在那，像不像是要去参加婚礼的？”

卫建安见气氛有诡异，更加摸不着脑：“婚礼好像都这么穿的吧……”

盛恕当即拉过季明煦：“来，小明，咱俩和大家一起拍一张。”

果然；广告拍摄的时候盛恕还跟个人儿似的，一结束就凑到工作人员面前，问能不能再借服装自己拍两张，保证不会外传。

以沈燃对他的了解，就知这小肯定又要搞什么事来。

这原本不是什么传统，盛恕也是后来才知，从生到成年，总会给他选那一年里最合适的照片，心装裱好，成一个满是回忆的册，在盛恕生日的时候送给了他。

而从与季明煦相遇的那一年开始后，那个孩就总在他的边了。

“说好了一年一张照片的，今年这张还没选，我看这衣服就很合适。”

他笑得很甜，又保证再三，对方最终同意了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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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很快给这奇怪的觉找到了解释。

“别把自己活成个孤家寡人，我们没办法陪你一生的，”老人说，“知你只有自己也能过的很好，但这世上总会有一个、或是一群人，叫你永远不会后悔遇见，愿意一辈同他们走下去。”

盛恕：……

倒是盛恕听见这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白西装。

可救救老命吧，她才不想也脑袋发光，和摄影棚里的大灯成为同类。

沈燃：……

季明煦也不知看没看懂，只是多往她的方向扫了一。

哪壶不开提哪壶，此直男看不穿盛恕和季明煦之间的眉来去，她可没有这么迟钝。就以盛恕这又秀话又多的类型，抓住了这一茬，不知又能说到什么时候去。

话虽如此，她临走前还是给季明煦留了一个隐晦的神示意。

他最近其实是有迷惑的，但人类总有着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

他当时信手一翻，前两张还有他那陌生父母的影，后来几年都是和爷爷一起，直到了箭队，队友们站在他边。

“行了你，”沈燃直接把人揪过来。

造型师：？

某一个瞬间，他觉盛恕和季明煦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明明那些年盛恕拿奖无数，不知多少次站在领奖台上，照片被刊登上报，老人却都没有选，都拿的是他与一众朋友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