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程殊楠的泪不停往下。

程殊楠狠狠一把，不再看梁北林，转往房间走。

可还没走去，他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起来。突然腾空让他惊叫声，勒在腰间的手臂很，掰不动也挣不开。

他终于不再徒劳挣扎了，也没再骂人，只是睁着睛看梁北林，眶突然红了。

下一次再让他找机会这么骂梁北林，他未必有胆。

齿厮磨，梁北林很快尝到咸涩的味。

“程殊楠！”梁北林眉锁，俯视着比他矮一的人，“觉得委屈？那你要不要问一问，那些被程家害了的人，那些员工、东、债权人，还有合作伙伴，他们委不委屈？”

梁北林也看着他，手上动作慢下来，低去吻他的。

话都是假的，说不离开我也是假的！梁北林，你算哪门男朋友！”

梁北林酒量很大，但他有个病——在程殊楠看来是很严重的病——就是酒后喜，并且时间很久。

就是觉得你变了，觉得很疼，觉得很难过很委屈。

“放开我！”程殊楠用力掰梁北林手臂，“你什么！吵不过就动手是吧，你个小人！”

“完再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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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林你想嘛？”程殊楠吓得声调都变了，“你喝酒了你知吗？你快放开我，我明天有课，我要回我房间睡。”

他们在一起三年，平常算比较规律和克制，梁北林没那么多样，偶尔压力大了会得狠一，都在程殊楠可接受程度内。

梁北林住他还在动的，腾手来去屉里拿东西，丢在程殊楠脑袋边。

梁北林快被他气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被骂小人。

程殊楠被梁北林抱屋里，挣扎间t恤卷起来，小腹和肚脐。程殊楠的肚脐很圆，颜浅浅的，像嵌在柔肚上的一颗珍珠。

“哭什么？”梁北林漆黑底映程殊楠的脸。

程殊楠的话被梁北林捂住嘴闷在咙里。

“可不老嘛！我才刚过20，你呢，都要奔三了！”

但喝了酒就不一样了。梁北林像是变了一个人，有时候能折腾整晚，有一次程殊楠躺了一天才下来床，后来程殊楠就跟他约法三章，只要喝酒必须分房睡。

梁北林把他扔到床上，低看他肚脐。

“我们还在冷战，梁北林，呜呜——”

“看什么看！你个老变态！”程殊楠少爷脾气上来了，反正今晚骂都骂了，不差这一句。

“骂我老？”

程殊楠要躲，但到都是梁北林的手，他本无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