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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林在事中一直中规中矩，除了酒后偶尔会过分一些，其他时候并不衷玩样。这些东西之前家里就有，有的是买的，有的是私下别人送的。不过程殊楠很气，每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因此从未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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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浴缸很，很大，像凿得不见底的，无论怎么努力都爬不去。

第23章 他想起很多事

比如从没说过他。

梁北林确实是不太清醒的，红血丝让他的神浑浊恶劣，将他压抑很久的恨和疯狂全都了来。

程殊楠声音发抖，人也发抖，赤脚靠在浴缸里，后背贴住墙，微弯的眉天生柔和多情，嘴抿在一起也能看到清晰的珠。

“疼……呜……”

那些东西从程殊楠上落到浴缸里，有的拆了封，有的没有，有的程殊楠认识，有的不认识。有两细长的金属材质的东西，程殊楠不知那是什么，跌落在浴缸底，了几，发清脆的碰撞声。

刚喜上梁北林那年，程殊楠只有18岁，单纯赤诚，觉得自己男朋友上集合了人类所有的优秀品质。他最喜的一，就是梁北林说到到，从不屑撒谎。

“嘘，”梁北林竖起手指放在嘴边，“我刚说过什么你忘了吗？”

“你喝多了，”程殊楠颤着嗓求，“别这样……”

梁北林把那一堆东西扔到程殊楠上时，程殊楠觉得对方一定是疯了。

程殊楠退无可退，那一堆东西看得他作呕，他只能求前人：“大北，你别这样，我害怕……”

“小楠，”梁北林两手指住自己太了，闭着，状若温存地叫他名字，然后说着残忍的话，“我有疼，你自己来，别我动手。”

发一无法控制的机械般的搐声，两只手徒劳地抓着，然而什么也抓不住，前只剩雾蒙蒙一片。

“既然不听话，”他往前一步，靠近浴缸，将那两东西捡起来看了一，“那就都试试吧。”

“大北……你喝多了，等你清醒再好不好？”

单音节从腔里发来，带着模糊的破碎，混杂在一片狼藉中。

他这个样，换成任何一个人，要么不舍得让他受丁苦，要么就勾起烈的破坏。

梁北林疯了，而他自己即将成为疯的磨刀石。

比如说了都要试试，那就一个不落地全用在他上。

【作者有话说】

“这是你家欠我的。”

当那很长的金属从前面完完全全刺来，程殊楠已经哭到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