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人员还没走，这会儿都识趣地躲起来，是以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个。

“求婚？”程殊楠愣了一瞬，然后突然笑起来，他觉察到心脏得不是很畅，一下一下砸在腔里。

“我今天不听话，以后也不会听话。”程殊楠微微弓着，呈现一少见的戒备，话语中暗藏着一丝挑衅，“不弹琴，不给你和你朋友面，也不会你了。”

地冲着梁北林叫了一声。

梁北林没喝多，这酒不至于让他醉。

梁北林看着他：“在一起是你提的，分手也是你提。你以为你有的选？”

梁北林看了角落里那架钢琴，有碍。他今晚不和程殊楠吵架，但程殊楠说“不会他了”，还不知天地厚地要走，要分手。

所以他咬着牙往激怒梁北林的方向走。说不定梁北林一怒之下，就让他。

程殊楠的反应让梁北林脸沉下来，他盯着程殊楠的脸，话说得很直接，不在乎程殊楠是不是难堪，只知康柏听过这首曲，他竟然没听过。

所以有必要让他知是谁说了算。

梁北林握住椅背，手背上青暴起：“我如今是你程家最大的债权人，于公你程家该优先保证我的利益，于私程家不该偿命吗？我爸妈都死了，你呢，父亲和哥哥不是活得好好的？你说，什么是公平！”

“练了不就是要弹给我听的，不是打算求婚吗？”

梁北林很重地呼一气，慢慢站起来。程殊楠呼急促了些，刚才还气的人下意识扁了扁嘴，怀里的猫“喵呜”一声下来，焦躁地围在程殊楠脚边转，试图安抚主人。

但足以让他放大情绪。

“是，”他咬字清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传得很远，“但我不弹。”

那些冷漠和傲慢下，是不的事实。程殊楠想，梁北林每次和他扮演恩戏码，应该很恶心吧。

“你报完仇了，现在要什么都有，当初我爸对你家的事，你原样报复回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放我走了吗？”

“我是没得选，但我有良知，我不会骗别人，你这样对我就公平吗？”

程殊楠不是没脾气，从被叫来参加酒会，他就大胆了一个决定。有的东西摔到底，或许能破局，不有没有用，他都要试试。

他被关了一个月，最远的距离只能走到院里。叽叽回来后，他有一次发了狠，趁着燕姨门的间隙，抱着叽叽去砸大门门锁，砸不动，又找了梯翻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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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走去几米，就被藏在暗的两个人围住了。那两人也不说话，只是挡住他的路，然后用钥匙从外面开了门，他退回去。

那时候他才知，梁北林不是一时兴起，是打算真的关着他。至于关多久，他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