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明明早上刚见过一面，嘴里的糖味儿还没散净呢，可陆衡快要记不清陈自原的五官了。

“哎哟，”乔微微捂着嘴笑，“我一跟你表白那会儿你没看来我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玩意儿吗？”

可乔微微不想陆衡死，她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陆衡时那张冲击力爆棚的脸，太明媚了，“我下个星期过生日。”

陆衡没起来，他实在起不来，有气无力地嗯一声。

乔微微不笑了，她看着陆衡，言又止。

乔微微不想老生常谈，但有些话翻来覆去也只能这么说：“阿衡，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地球照常转了十多年不会爆炸，你得往前看。”

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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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叹气，他有儿懊恼，好像上悬着一把刀，实在是太疼了。这不对，陆衡抬手摸摸额，好，烧得前赴后继。

还是没敢看太仔细，如果下次有机会——

乔微微特别生气，“跟你多说一句话我都得增生！”

乔微微过来敲门，一开很矜持，敲得轻，然后懒得装了，“阿衡，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陆衡自知之明，“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扔了笔，向后仰倒在椅背上，神地看着白纸上的痕迹，耳边是陈自原邀请他吃饭的声音。

“嗯，是快死了。”

陆衡拖着沉重的坐到书桌前，没开灯，外面有儿光照来，能看清。陆衡着笔，笔尖在素描本上蹉跎，第一笔下去觉就不对，他双眉轻蹙，掉了。

特别割裂。

陆衡又站起来开门，他被客厅来的灯光晃了下睛，眯了眯，“你不是有事儿吗，还聊？”

陆衡左手握拢，指尖抠着伤，这痛很，他有儿自倾向。

“过不去。”陆衡低，长发遮住了那双睛，他所有痛苦情绪从来没有外过。

陆衡，声音有儿哑，“嗯，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想要什么礼？”

陆衡不太想聊这事儿，“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恋脑。”

“聊聊呗。”

乔微微看陆衡半死不活的样儿，嘴上没留情，“我看你怎么快死的样。”

乔微微笑了笑，她一七二，站在陆衡边他俩看上去差不多，“你是单久了状态不对，找个人滋一下肯定还能容光焕发。”

陆衡失笑，“嗯，看来了。”

客厅传来球球的笑声，姜早在陪他玩儿，弟俩虽然同父异母，但是关系很好，他们是血缘，也是陆衡唯一的至亲。

“别这么看着我，”陆衡知乔微微在试探自己，“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