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定了定心神，他还没打算好什么时候回文山，白之简又把事情理得怎么样他也没有得到消息，估计白家的，赵燕是不想去手这些，总之是不可能立刻就能决定的，只能和何明风耗着，能多在南平待一天是一天。

妹妹“噔噔噔”跑过来上理台，围着赵燕转了两圈看他不理自己就要捣，伸爪想要把杯推下去，赵燕疾手快捞过它放到地上，用脚把它拨了个方向对着客厅：“去玩。”

玻璃杯重重地磕在理台上，赵燕叹了气，窗外的爬藤月季是一朵也没有了，他想起那天何明风站在这里一边骂一边给他海鲜，那个时候比现在要亲近多了。

今天的罐盖好像格外难开，赵燕一个用力把拉环扯了下来，锋利的边沿划伤了手指，他气地撑着手，看着手上的血一时搞不清楚自己要什么。

父母现矛盾把气撒在不懂事的孩上？

小猫不听，吐着歪歪扒拉着他的脚，以为赵燕是在和它玩闹，更兴奋地在他上磨爪。

何明风没有回他的话，自顾自地顺着床慢慢下去躺着，侧过背着赵燕闭上睛。

手上的刺痛不明显，他随意地用冲了冲，还是把罐打开了。

耳后有一长长的的痕迹，是何明风来的，他在神志不清时应该有很多话想说，明明都贴上了赵燕的耳朵，不知为什么就变成了迫切的吻。

其实他是搞不清自己要怎么办，他太急了，太想要得到何明风的，不能够忍受一刻地等待，他害怕自己到最后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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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像什么？

“去！”赵燕控制不住情绪地呵斥，目光沉沉，表情不耐。

他洗好杯倒放在杯架上晾，翻猫罐打算哄哄小猫。

他生在文山就是原罪了吗？他无法选择就该被踢局？

太荒谬了，真他妈的没用。

他能说什么？他能什么？

妹妹被他的吼声吓得一时不敢再动，它从来没见过赵燕对它生气，它防备地从咙里发呼噜声，背上的炸起来，一扭就跑没了影，不知到哪里躲起来。

他站了一会儿，看何明风是真的不理人了拿着杯去，门轻轻地关上，隔绝了赵燕看向他的视线。

可是他和何明风到了这个地步又能最坏到哪里去，何明风愿意这么和他不清不楚的搅着又怎么能不算是他的让步，赵燕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他确实是没有发现他会心。

直站在床边，给人不适的压迫。

赵燕沮丧地垂着，表情麻木地洗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