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记得，去年你回国那天，你问我是不是读大三了，我说我还在读大二……”

“……抱歉。”在德国的那一阵又忙又累，漫长得过分，人在那环境下，对时间逝的知与实际的很不协调。当然他没有解释，因为事实就是他错了，不必找任何的借。

林檎摇，“这件事，我原谅你了。今后我们扯平了。”

孟镜年侧低下，温柔地把她脑袋稍稍地扳起来，亲一亲她泛红的嘴，尝到一的咸意，“……不必对我这么宽容，一一。你知我不想让任何人亏待你，这个人是我也不行。”

第38章

日一晃而过, 离新年越来越近。

上两个新年，孟镜年都不在国内，林檎也因此对过年没什么期待, 什么都带儿可有可无的意思。

今年重整旗鼓，兴致地带着孟落笛跟林正均一置办年货。

林正均过日很讲究仪式, 尤其节日, 他常说人上了年纪，记忆力开始消退, 就得依靠一个个特殊日作为记忆锚, 否则很多情，说淡忘就淡忘了。

今日去买了新的年, 澳洲腊梅、大蕙兰、灯百合和冬青果，一应是喜庆的颜。

林檎拿了一张棉柔巾, 帮着林正均拭一个长久不用的，落了灰的黑陶瓶。

“叔叔。”

林正均正小心地拆开包装, 把灯百合拿来, 一只白的陶瓷瓶里，闻声转去望了一。

“我记得我小时候，是不是有一年也是你去帮忙买的年宵。”

林正均有几分诧异, 因为长久以来, 林檎从来不会主动提以前的事, 久而久之，他们也都默契地绝不当面提及。

“你还记得？”林正均笑说。

“记得。我爸怪你卸货不小心, 把灯百合压坏了几朵。”

“对。”林正均笑说, “我那时候年轻, 办事情也躁躁的。”

“灯百合是我妈妈最喜的。”林檎微笑说，“这瓶好了以后, 不知放到我房间去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