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家聚餐，连同孟缨年在四月份的生日宴, 两人在家人面前都十分循规蹈矩。过年那一阵林檎还有些暗搓搓的小动作, 现在是完全不敢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脚。

吻在她耳廓上碰了一下。

“睡午觉，发呆，想你。你呢？”

她好喜他这样专注的样，专注地在执行让她快乐这一件事。

林檎没有尝试把睛睁开。

恋中的人常有逾矩行为而不自知, 为了避免这情况，两人脆保持一米以上距离, 肢接一律杜绝。

看不见脸，声音便成了最直接的表达媒介。

夜里起了风，得白纱帘掀起一角，又轻轻地扑在玻璃上。

林檎不经意抬去看，孟镜年穿着白衬衫和黑长，谪仙人的清俊风姿，却因为她而染上几分情彩。

“哦？我的荣幸。”林檎更愉快。

她觉得自己多半是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他们始终很注意，从不在学校里单独会面。

林檎笑声。

第44章

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在轻微晃动，像在遭逢一场小型的地震。

修长手指轻轻掐住了她的下，把她的脸扳得朝向后方，长睫歇落的同时，咬住她的。

“还好今年才跟你在一起。”孟镜年声音带笑，却有几分认真，“不然你很有可能害得我毕不了业。”

温的空气里，一阵和的香气扑鼻腔。

转脸看见床柜上岩石星球的扩香石、铜金属灯罩的落地灯，以及那棵漂亮的金山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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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看见孟镜年墨柔的发，淋了往下滴，他正垂眸，耐心而温柔地照顾昨晚被他咬破的地方。

目光幽，白皙的肤沁了一层薄汗，不用伸手去摸，她知他的耳朵会有多。

与钝痛，不知哪个更烈。

而只是描述事实，在这情景下，也显得脏得不得了。

片刻，孟镜年回来，手里多了一只风机。

林檎在孟镜年那里留宿次数越来越多, 留在他那儿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基本与同居没有什么两样。

日没什么波澜地往后推。

发已经不再滴。

直到把氧气耗尽，孟镜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浴室走去。

林檎后背靠在那平日一渍都没有的白瓷砖，冰块似的凉津津的一片。

下午的时候，窗打开通风忘了关。

接上床柜旁的座，他伸臂把她搂了起来，使她伏在他的膝盖上，而后打开了风机的开关。

浴室通风整天，洁净。

五一节前去婶婶家里吃饭。

只每周三林檎有晚课的时候, 孟镜年会在院楼留得久一些，提前十分钟去车里等她, 她下了课便直接去停车场, 跟他一同回家。

来不及，孟镜年穿上灰浴袍，展开一张净浴巾，将她裹起来，就这样抱着去了卧室。

为了避嫌，林檎没跟孟镜年一起, 一下班就先一步坐地铁走了。

林檎额用力地抵在枕上。

于是她忍不住手肘撑了起来，转去看。想要看看，在说着“一一，这样不行，再抬一，不然太了你会痛”的孟镜年，是什么样。

侧旁有面穿衣镜。

呼呼风过，所有困顿都从骨里泛来。

“看论文，发呆，想你。”

“下午在什么，一一？”

跟着她听见窸窣一阵，脚步声去了。

林檎伏倒在几分的浴巾上，腔剧烈起伏，过了好久，蜷缩的四肢才慢慢舒展开，艰难地夺回了正常的呼。

而没过多久，便变得雾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