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就在姚文静要移开目光的时候，梁也上前问她：“你认识杨今吗？”

三中没几个烟剃寸的，许是他的形象太过扎，惹得小姑娘多看了几。

也是，他一个着烟的街溜，确实不应该认识三中的好学生。

姚文静说：“他已经走了，应该已经到家了吧，这个儿他一般都在练琴了。你……你是？”

“你先回吧，我有事儿。”

“别——”梁也顿了顿，“我是说，不用了，谢谢你啊，我自己找他就成。”

他跑错了好几条胡同，到达三中的时候，天已经非常暗了。

梁也没有去过三中，只能凭方向往前跑。

一瞬间梁也都想走了，他本就不该现在这里，赶走杨今那天明明想得好好的，从今以后杨今怎么样都与他无关了。对啊，无关了。

任少伟在后再说了什么，梁也都听不到了。他的脚步加快，从一开始的走，到快步走，再到跑。就像几天前杨今从死胡同里离开的步伐。

梁也脚步忽然停住，转，往反方向走。

“杨今？”姚文静不明就里地看了他一会儿，仿佛在疑惑他和杨今为什么会认识。

梁也远远地站在三中校门外，就像杨今这些时日站在他们学校门的样。这般相似让梁也到烦躁，他了一支烟，了一却觉得烦躁仍然没有得到缓解。

“哎，路上小心啊。”

梁也了一烟，他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要来这一趟，简直比任少伟的告白事件还他妈有病。

关门了，没有学生从里面来了，也就没有杨今了。

“啊？啥事儿？你又要去货啊？不对啊，今儿也不是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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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也离开的念又倏地消失了，他随胡诌：“他朋友，找他有儿事。”

保安大爷对一个正往外走的麻辫姑娘说：“哎，你是……姚文静，对吧！今天你最后一个啊？”

“……哦。”姚文静表情看起来将信将疑，“我跟他住一个大院儿，需要我告诉他你来找过他吗？”

救他又算什么？一故意的、恶劣的嘲吗？

可正当他转要走的时候，他和那个叫姚文静的姑娘恰好对上了目光。

“是我，大爷。”被称作姚文静的姑娘边走来，帮大爷把沉重的校门拉来关上，“我是今天值日生，得久了儿。哎哟，这门沉呢。走了啊，大爷拜拜。”

姚文静走了，梁也只要跟上她就可以顺利找到杨今的家。

最后一个教室的灯被熄灭，最后一批学生从学校里走来，零零散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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