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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叔对他说：“傍晚有条来我店里吃烧烤，我就顺便打听了两句，说是最近确实有好几家人来报失踪，失踪的都是那半夜还门的，要么就是大晚上一个人搁家的。”

“你昨晚自己待家里的？”梁也立刻蹙起眉，“昨晚怎么吃的饭？”

到达一单元楼下，梁也抬看了五楼。黑的，没开灯。

要不要……带他回小卖店吃？但这是什么意思呢？梁也明白，对面这位倔的好学生想要的不是一句话，也不是一餐饭，而是他确切的回答。

见他回来了，孙娴一脸惊恐地对他说：“你最近别回来太晚了，没听说吗，第二机械厂这片区有人杀人！就那收垃圾的，连续一个月在编织袋里翻好几次人的手指，吓死人了！”

梁也看到他的失望，仰朝他背影喊了句：“明早我还来。”

转便到了放学时间。

杨今一个人在家。

孙娴吃着面，跟他闲聊：“你说这都啥事儿啊，一天天的，又是杀人又是楼的。哎，你们学校那个楼的老师咋样了？他……真是同恋啊？”

杨今看了他一，回答：“我妈妈在澳门还没回来。”

孙娴没嫌弃他的手艺，一个人吃了两碗，还夸他得好吃。梁也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觉得愧疚，明明他尚未错什么。

九十年代的治安不算好，摄像没有，路灯也昏暗，从一穷二白的时代过来，贫富差距一下拉开，报复社会的人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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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卖店，孙娴和孔叔正闹地聊着什么。

利，更何况他还有瘸的母亲需要照顾。但遇到杨今之后，关于未来、关于自由的问题就总在脑里盘旋。

杨今站在他面前望着他，似乎是在等他说什么，没等到，垂眸转上了楼梯。

未知、恐惧、不愿放手、想要保护……许多情绪堆积在他的里，要爆炸。

回家的路梁也骑得很慢，他希望迎面撞击他的冷风能让他厘清思路，但为什么他就是理不清。

心事重重，担惊受怕，到最后梁也脑海中只剩这两个字，没注意到孔叔已经回去了，煮了三个人的面，面又又咸，十分难吃。

杨今看了他很久，才垂下回答：“自己煮个面条就吃了。”

梁也骑车到三中门的拐角，杨今已经在那里等他。

自己煮？上回在小卖店吃饺那次，杨今一看就不会洗碗，更别提饭，细的一看就是没过家务活的。

无需言语，杨今自觉地抬脚坐上他的车，梁也往友谊小区骑。

杨今，杨今。

梁也问：“你家里没人？”

杨今脚步顿了一下，没回也没应声，继续往楼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