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确定这短信是真的？”

李思为指了指那屏幕上的表情：“我确定这就是付小远发的，只有他会用这emoji。”

他满腹疑惑，却也照着，又是一路狂踩油门。

俞川走到了最里侧的一间，那破旧的木门虚掩着，里面似乎也没有开灯。

李思为人并不在客厅，他从一旁的卧室探脑袋来，看向俞川：“付小远醒了。”

“这是付小远的号码？这短信什么意思？”俞川不明白。

“他有东西要给我。”李思为从卧室来后，又走去了最北面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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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多问两句什么，咻的一声，对面来了一条微信，打开一看，是一个定位。

面前是一栋早已无人居住的老楼，曾经是北市老纺织厂的宿舍楼。俞川曾经拍杂志的时候来过这里，那时候过来取景，一到晚上就风阵阵，格外诡异。

“思为？”他轻声开。

过了两秒，里面传来了一声咳嗽，而后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来。”

“前面的数字，是这块街区的经纬度。后面是房号。原先我在影视城跑龙的时候，付小远跟我提过他在北市住过一个老房。我一查，大概确定了就是在这里。”

“来不及。”李思为摇，“趁酒会结束之前过来才最安全。你要是跟我一起来了，韩霄肯定会起疑。”

那是一条普通的短信，短信内容只有一串孤零零的数字，后面跟着一个emoji，像是一个盒。

李思为拿了手机，打开屏幕，开了一条消息递到了俞川面前。

他推开门，一阵烟尘铺面而来。

俞川提着的心，这才稳稳落回了腔。

老式楼房没有电梯，他顺着楼一路往上攀爬，楼里没有灯，台阶上灰尘密布，只有一串新踩上去的脚印。

“什么？！”

俞川微微蹙眉，这个位置是在城郊一荒废的旧居民楼。李思为大半夜跑去哪里什么？！

沿着楼梯一路到了五楼，前是一条长长的连廊，标准的老宿舍楼的构造，一排约有八。一两开间，一共十六扇绿玻璃窗依次排开。

“咳——”俞川走屋，“这什么地方啊？怎么跑这儿来了？”

车开下第三座架桥，他总算是到了李思为发来的定位。照对方所说，他把车停在了北面的空地上。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自己过来了？付小远现在在韩霄的人手里，万一是他手底下的人假借他的名义给你发短信呢？你一来，不就中了圈了？！”俞川仍是心有余悸。

“不过他喊你来这个地方什么？”那串短信没没尾，俞川读不懂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