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选择了，因此她终于说那句话：“我们分手吧。”

陈星彻先是怔了一下，确认许若说了什么之后，他的表情顷刻冰封，神丝毫温度也没有，声音更是冷寒：“你说什么。”

许若淡淡看着他：“我知你听到了。”

陈星彻脸上浮现一可以用文字准确描述的表情，那是一“尖锐的疼痛”。

他手忙脚的摁灭了烟，却很快又了烟，在烟雾缭绕中掀起看她，眉宇间一片料峭。

许若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再说什么，推门要下车，陈星彻从后面攥住她的手臂把她扯回来：“许若，多大事就分手，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把话收回去，我给你说一万遍对不起。”

这话让许若的泪珠颗颗落。

为何这般甜又这般伤。

“我错了还不行吗”，好像是她在他认错，而“我给你说一万句对不起”，又让她的心了下来。

她觉自己的心被拉扯着。

陈星彻也着急，见许若也不说话，脾气被磨到极，语气也变得恼火：“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低了，你还是不满意，我他妈到底该怎么办，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许若回眸，见陈星彻闭了闭，压抑着翻的情绪。

她看着他的脸庞。

这是她着的面孔。

她突然发现，他们都没有错，可是他们也都错了。

错就错在，他的心太大了，而她的心太小了。

许若的手还握着车把手，她忽然就释怀了，她从一段关系里脱，而变得自由。

她呼，再开时，语气平和：“不重要了。”

“……”到这个份上，陈星彻也不想再挽留了。

他的梢冷冷挑起，漆黑的眸中满是霜冻，无数情绪在眉间攒聚涌动：“你确定吗。”

许若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我确定。”

陈星彻静了两秒，又问一遍：“你确定吗。”

许若转过脸，背对着他，握门把手的手指却没有动：“我确定。”

然后他没有问第三遍。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死寂，他久久沉默，她等了一会儿，彻底死心，咬忍住泪，开门离开。

车窗外的车声，人声，风卷树叶声都在，车内却陷末日般的安静，唯有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鼻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