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公主的话还未说完，顾璟舟忽然掐住她的脖将人提了起来，咬牙切齿：

湖心亭中四面开着窗有些冷，季辞去关了几扇。

柳云诗笑意明媚，眉弯弯的，她被他搂着坐在怀中，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你今日总对我说对不起什么，明明那时候错事的是我。”

玉华公主吓得嘴发抖，“你想怎样？”

顾璟舟也不说话，就懒洋洋地盯着她，手中依旧“铛啷啷”转着杯。

柳云诗掏前段时日写的字，递到他面前，“表哥替我看看，可还行？”

“季辞那个废人护不住她，现在我回来了，从此刻起，你再敢打一分柳云诗的主意，我定让你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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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亲看到他一刀将一个逮人的砍下，还放在手中颠了颠，之后更是将那人中的血放，和一众属下当球踢的时候，她对他的惧意便到了极。

“不对，跟我去季辞的别庄。”

“季辞人呢？！”

此刻被他锋利的眸盯着，她不自然地侧过去。

季辞接过来，蓦地顿住，诧异地看她一，“那日阁楼上……”

说着，她起站到书案前，刚提笔墨，忽听阁楼一阵脚步声，一个陌生的声音隔着楼梯屏风唤了声“公”。

顾璟舟一个箭步窜到玉华面前，抬起右脚直接踩在了她坐着的人榻上，长臂一横，将她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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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哥哥不是废人！”

柳云诗回，见季辞忽然蹙了眉起，见她看过去，他亦笑看向自己，安抚：

玉华公主一听他说起这个，突然想到那日顾锦瑶给她说的那些话，霎时间有些不自然，“是啊，怎么了？”

“还有比这更大胆的！”

“你问这么多嘛？！”

“对了——”

随着顾璟舟在战场上的名声越来越响，玉华公主现在有些怕他。

“嗯，你走后我看到你放在桌上的字帖，便拿了回去。”

玉华公主脸涨得通红，瞧见顾璟舟中的怒气和杀意，一边泪一边疯狂摇。

她回瞪着他，“顾璟舟你大胆！”

玉华公主蓦地瞪大睛，看了他踩在旁榻上的脚，她新换上的黄纱裙也被他黑的皂靴踩在了脚下。

没了威胁，玉华公主胆也跟着大了，言反击：

刚一门，顾璟舟迫不及待上了，他此刻只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表哥不必说对不起。”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你那小娘，柳什么的，早就跟季辞睡过了！不过是破鞋……唔……”

扎西和程宿跟在后，扎西：

“没怎么，”顾璟舟轻笑，“谁赢了？”

顾璟舟用瓷片沿着她的下颌线划了一圈，落在她的脸上，威胁：

“看见了，确定是季大人。”扎西肯定。

两人坐在窗前的书案旁煮茶。

玉华一听他说季辞立刻急了，全然忘了脸上的威胁，反驳。

玉华被他的视线盯得有些受不了，刚准备起，谁料男人比她更快一步。

顾璟舟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瓷片扎桌面，收回，“还想着你的季琛呢？他都将你推给旁人了。”

“你最好住自己的嘴，下次再让我听见她的名字从你嘴里来，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敲掉，剁了你的喂狗。”

“今晨从季府别庄来两辆车，一辆往南一辆往北，属下派人跟着，见季大人带着一个小娘从往北的车下来，想来是为了迷惑您。”

“放心，我不想怎样，我顾璟舟再张狂，也分得清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杀了公主，辱没的是皇家的脸面。”

顾璟舟碎手中的瓷杯，用尖利的碎瓷片抵住她的下颌她抬，“南苑狩猎时的狼崽是你放的。”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

顾璟舟的速慢了下来，他沉思片刻，忽然冷笑一声，调转：

似是想起那次自己所之事，季辞眸光黯了下去，“柳云诗，对不……”

顾璟舟勒了缰绳，侧眸拧眉，“可看见正面了？”

季辞看着怀中茸茸的脑袋，低垂的睫忽然颤了颤，琥珀瞳眸中蕴着温柔的光。

顾璟舟重地呼，缓了好久才压下薄的杀念放开她，神讳莫如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转大步朝外走去。

柳云诗自他怀中抬，“我再写几个字，表哥替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