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衫上的血迹明显，他还以为他黑的衣衫即便被血浸透，她也看不到呢。

“对不起，忘了你腰上的伤了。”

还是去年这个时候，顾璟舟也不知从哪儿偷来一坛果酒，背着她上了柳府的房。

“你的伤还没包扎。”

“我还以为你方才只看到了他。”

“他迫你了么？”

“诗诗，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很好，你一直都是最最好的姑娘。”

见面后柳云诗第二次叫他，糯的腔调夹着鼻音，好似将千万情绪注在这两个字当中。

顾璟舟腮骨楞起，忍着吻她的冲动，“我在。”

“不疼。”

寒意自下而上顺着全蔓延，没有比此刻更难捱的时候了。

没人迫她，她的不堪、她的私、她的//和不知廉耻，就这样赤的展现在顾璟舟，这个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面前。

顾璟舟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疼得厉害，他凑过去认真看着她，正问：

她知他在看着自己，沉甸甸的复杂目光，几乎压得她不过气来。

男人的耳朵凑到她面前。

顾璟舟拇指搭上来，反过来挲她的虎，指腹上的茧掠过柔的肤。

“疼不疼啊。”

顾璟舟张了张嘴，瞧着她慌张的模样，到嘴的宽被咽了下去，换成一副委屈的模样：

“岂止是腰上，手臂上也有，还有，喏——”

她不自觉用双臂环抱住自己，将缩成一小团，脸埋膛中，小声呜咽：

顾璟舟顿了一下，似乎咬了咬牙，声音从牙里传：

顾璟舟故作夸张地呲牙，原本还想逗逗她，结果柳云诗反倒自己突然面一变：

方才一时被各情绪冲击着，直到面对他饱情的睛，她才知，自己已经不上这样赤诚的南砚了。

可顾璟舟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将她拥怀中，任她如何挣扎，他就是抱着她不撒手。

他轻笑，凑过去额抵着她的，掌心掌住她的后颈，“诗诗的关心，比里秘制的止疼散还用。”

她弯了弯，拿起帕替他轻轻了，“好险，若是再晚些包扎，伤就要自己愈合了呢。”

“诗诗，跟我回去，回顾府，我们成婚。”

“所有人都有罪，但唯独你是最无辜的，你不用内疚，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也不必惧怕任何言蜚语，只要有我顾璟舟在，没人敢非议你半个字！”

柳云诗一僵，眶迅速红了一圈，咬着下，良久轻轻摇了摇。

话音刚落，她便瞧见顾璟舟底浮起亮，皱的眉松开，然而很快他又侧过去，语气透着一丝别扭：

见到他这幅熟悉的有些幼稚的模样，柳云诗的心终于有了一丝丝欣喜的痕迹。

脸颊贴着的膛着震动，上方顾璟舟的声音闷闷的：

他将自己的耳朵凑过去，指了指耳后，“你看，这里也有。”

前人角微微扬起，牵动红透了的耳朵动了动，他回看向她，“诗诗。”

“你怎么还是这么油嘴啊顾南砚。”她推开他，习惯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长睫低垂，浑透着沮丧，如羞草一般，将自己重新裹闭的叶片中。

柳云诗见的他的耳在她的注视下变得通红，然后她的视线移动了下，瞧见一比绣针不了多少的血印。

他蹲捧着她的脸颊，从来大大咧咧的少年，生疏而别扭地温柔着，“跟我回去吧，我还背你去房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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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怔怔的，透着迷恋和缱绻，同从前一样。

不是这次险些死去受的伤，还是此刻崩开的伤，听见她这句话的时候，都不疼了。

两人躺在屋上，一边看星星，一边喝酒。

“顾璟舟、别看我，顾璟舟、求求你走吧，别看我。”

柳云诗闻声骤然回过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才刚绽开的笑意又慌张落了下去。

一年前的分别，她从未想过，再见面时两人会是这样的情景。

柳云诗“噗嗤”一声笑了来，惨白的小脸上总算有了些颜。

柳云诗在他上细细打量了一圈，视线落在他腰的那一片，蹙眉担忧：

一难以言喻的羞耻，让她原本消下去的泪再次夺眶而。

她睫还挂着细碎的泪珠，角却隐隐上翘，心疼地挲他放在她膝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