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她一副不依不饶的样，不禁叹了声气，正视陈绮月，对她：

回去的路上，柳云诗半寐半醒，脑中思绪纷繁复杂。

待车停稳后，柳云诗从车上下来，那陈家姑娘也走了过来，两人互相行了礼。

季辞最后没派人送她，因为一大早，顾府的车就停在了门。

“这么一大早才回来，你昨晚不会是在季大人那过的夜吧？倘若这件事，我告诉了璟舟哥哥，你就……”

“陈姑娘今早来，就是为了问我和季辞的关系么？”

那陈姑娘看了看她，犹豫开，“你不是同季大人在一起么？”

雪说她是为了顾璟舟才穿成那样。

“你是不是从未听顾璟舟提起过我？”

那陈姑娘惊奇，“你知我？”

她看向车中一个专门放零嘴心的柜，想见顾璟舟的心在这一刻达到了峰。

柳云诗，实在没力去这些，浑浑噩噩上了车。

“夫人，咱们门似乎来了位客人，看着好像——”

“既然决定放你离开，本就不该留你的，昨夜……怪我不争气。”

只好又重新低下，轻轻笑：

他顿了顿，垂下帘，不知是不是柳云诗的错觉，他的尾似乎有些微红。

她了鼻，打开柜，拿起当中顾璟舟给她准备的饯，吃了一颗。

陈绮月被她气得跺脚，“你现在自己离开璟舟哥哥还来得及！你不是和季大人在一起么？一个不够，你现在又来勾搭璟舟哥哥，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貌，难不成你还想两个都要不成？！”

柳云诗呼微微一滞。

“知什么难？退什么？”柳云诗故意装不懂。

那日猎场季大人环抱住她那一箭，还有后来他抱她上车，他们都看在里。

她上前一步，带着傲慢将柳云诗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哼：

柳云诗蹙眉，她的这些话忽然又让她心烦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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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云诗说“南砚”两个字的时候，那陈姑娘神动了一下。

陈绮月一听，也意识到自己说偏了，瞪了她一，威胁：

“你说完了么？”

柳云诗低叹一声，趴到矮几上发怔。

“你……”

家的声音有些心虚，“是专门等你的。”

驾车的是个异族容貌的男人，王家在一旁解释说，这位就是主留下的扎西。

陈绮月神傲地，“想必不值一提吧。”

陈绮月上下扫了她一，讽笑：

“只知姓氏，知令尊是兵尚书，同南砚关系很好。”

“找我的？”

车行至门，柳云诗还未下车，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让人送你回去，回去后你好好休息，你留在季府的东西，我也让雪替你都收拾好了，等会儿也一带走吧。”

“昨夜照顾我一夜，你辛苦了，顾璟舟知了估计很担心你，你——”

“好，各自珍重。”

是陈家那位姑娘，柳云诗还记得她，上次在南苑猎场，她一素白，独自坐在角落。

柳云诗抿了抿，笑：

不知怎么，在见到她的一瞬，柳云诗心中升起一怪异的觉。

甜甜的味丝丝缕缕沁腔，好似这一刻才彻底缓解了昨夜那碗药的苦涩。

她从旁掀开车帘一角，只见顾府门安安静静站着一位浅蓝裙装的姑娘，见她看过来，那姑娘似有所一般也朝她看来。

她今早已经和季辞断得净，什么叫两个都想要。

“我叫陈绮月，父亲确是兵尚书，我家祖孙三代从政，长兄如今也在羽林卫任职，而且……”

柳云诗仰隔着窗看了看外面的光，有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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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诗有些想笑，“陈姑娘，大早上的你将我堵门，就是为了对我说你们家的家世么？抱歉，我没什么兴趣。”

“好，表哥过这一关，应当命无虞，此后各自珍重。”

“既然知我家世显赫，你就应当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