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着，我帮你打。”萧若风取了铜盆从浴桶里舀了一盆来，转的时候却看见东方既白钻了被，只剩一双脚在外面，被里窸窸窣窣的，不一会儿，那件举世罕见的鲛绡就从光洁的上了下来，被的另一端冒一颗竖着犄角的脑袋，不用想也知底下肯定光溜溜一片。

鲛绡过一遍就变得很净，萧若风把浸过的衣服挂在火盆旁烘，自己则取了一净的里衣去换洗，脱衣服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回看了一，果不其然，那双小狐狸似的睛正一不错地瞅着他。

脚掌被人握住的时候，东方既白抱着被坐起来看床边的男人，蓝灰的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东方既白抱膝坐在床边，海藻般的长发垂在她的背后，曼妙玲珑的姿若隐若现，她躬背将脑袋支在膝盖上，眨了眨问他：“早上累不累啊？”

东方既白低一看自己的裙，虽然鲛绡不濡，遇火不侵，但在这地方还是避不可免地沾上泥灰，这要是在东海，她海里游一圈爬上来就净了，现在虽然旁边有一条江，却是一条泥江。

一刻钟后东方既白取了针，写了一张药方给她，这才和萧若风回了琅琊军的军帐，霜却一早就准备好沐浴的和取的火盆，见他们回来便躬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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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坏了，一定是坏了。

他一气，面不改地端着盆在床边蹲了下来，捡起鲛绡放里让裙摆上的泥化开，恢复它本来的晶莹剔透。盆里忽然多了一双脚，珠贝般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匀称的十小脚趾扑腾扑腾地踩着，看得萧若风又好笑又无奈。

一定是以前打发时间看那些话本把脑看坏了，不然她怎会觉得萧若风是个庄稼汉，又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农妇……

萧若风微愣，她突然这么问，莫名给了他一在外辛苦劳作一天后收到妻问的觉，他抬起，确认那双蓝灰的眸里关心不似作假后不由心底一，“不累。”

“小心些，孩上还扎着针呢。”

孩母亲立刻慌慌地老实坐好，生怕她一动那银针就扎歪了。

住了。

巧了，东方既白看向他和这里每个人一样全是泥的和袖，心里的觉和他如一辙，有他们好像只是一对农夫妻的觉。

他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转过去把脏衣服脱了下来，虽然有衣服和鞋挡着，但是脚掌和双仍旧沾了厚厚的泥，只能拿先冲一遍，冲得差不多了才浴桶里洗，接下去的几日怕是都得如此了。

萧若风挨个捉住两只使坏的小脚丫就着细细清洗了一遍趾和指甲，洗净的脚丫收回去的时候，它们的主人凑到床边，在他额上啄了一，他里温柔笑，“我脸还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