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什么不去画画呢。”

这么一看的话确实早有预兆，路知遥想。段书国已经四五年了，理说破产之前就能从大学毕业，之所以只有中学历，想必还有某些原因。

她想绘画这个专业，只要能引到不懂行的人，那么作为谋生手段就已经足够。

实际上，母亲相当愿意讲述那段故事。一遍又一遍的。回味打击可能是受挫者独有的自恋方式吧。

但路知遥还是问：“发生了什么事。”

路知遥觉得麻烦，她不想听那些苦大仇的缘由，因为母亲就是这样遭受了打击后一蹶不振。每次喝酒后回望过去，都好像那次打击是什么不可提及的陈年秘密般沉。

段书的画她是见识过的。

她不该在饭桌上提这事，路知遥只想好好吃饭。

路知遥发觉了段书呼的变化。她的腔起伏变大，用力、沉重的呼，速度也逐渐加快。着筷的指尖发白，显然是用了力气。

因为伤被戳痛了，却没法改变必须这些磨损的事的现实，所以才顾左右而言他。

不好的回忆，心理影，以及焦虑。路知遥对这个状态并不陌生，不若说为现代人，如果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那都不知是怎么长大的。

“我……”她有些迟疑地开，“我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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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书看过来，用她那一如既往充满故事的双。

不是专业人士，无法评定好坏，但几年前的平已经足够让路知遥这个外行人惊叹。

她说：“我再也不会画画了。”

因为工作辛苦。

可你看下的情形，它已经不适合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吃饭了。

气氛突然就安静下来。

“嗯哼。”路知遥只是发了意义不明的哼哼。

路知遥到后悔，她想知段书为何不去画画不假，但没想过这涉及什么不好谈的事。

这让路知遥想起了中那句“我再也不会弹钢琴了”。

路知遥小时候最讨厌这样的回答，明明自己是为了赚钱才那么累，为何还要收到责骂？

“你缺乏锻炼。”路知遥回答到。

“想要面、有步空间、能折腾起大成就的工作，嘛不利用你的专业？”

“我画不了，再也画不。”

段书略显不服气，她论证了此工作制度如何如何不合理，以及茶摇一辈也不可能当上老板，无论是作为投资还是作为过度都无意义至极。

不过，显然有某样更刻的东西影响着她。段书眉轻皱，手指甚至微微颤抖。

如一辙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