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钢琴，再是画画，现在拿着果刀切起了柠檬。大小的手上是有茧的，不像她的人生那般没有留下苦难存在的痕迹。

第一次注意到路知遥看过来时，段书了一个微笑。

她看着段书的脸，心想这和中的段书区别不大啊，那么段书应该还是段书才对。

段书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她就从后抱着路知遥，下放在对方肩膀上。

不过段书终究还是没有尝试坐在前面带人，路知遥也不放心让她带。她就这样一路抱怨着窝得疼来到了茶店。

路知遥在看段书，段书也在看她。

她想，要不就这样算了。

路知遥哈哈笑了两声，说电动车自行车原理都差不多。

“怎么会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段书闷闷地回答，“只是没试过电动车。”

段书不画画的话，似乎也能养活自己了。

这个微笑没有其它义，只是到兴，就笑了。

不知是不是觉得两人更亲密了的原因，在坐上那辆小电动车上班的时候，段书又开始抱怨：“这个座位和脚蹬的设计很不合理。”

“那你坐前面骑车带我？”

简单地吃了早饭，又要门上班，在晒不光的楼里，段书从后抱住了她。

她很少笑，也不常其它表情，连哭得时候都只有泪在往外，好像脸上的肌除了眉附近的其它都难以调用。

“你不会连车都不会骑吧？”路知遥突然问。

视线时不时相遇，不必再像以前那样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

瘪的苹果，它又被遗忘了，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指力当然也很大。不过活动手腕的习惯，似乎是以前没有的。

没有正式开门，还是像往常一样烧煮茶，备好小料。

路知遥看到段书总是有事没事两手叉，握在一起活动手腕。她毕竟是学过钢琴的，一双手骨节分明，生得十分好看。

路知遥不至于没情趣到在这个时候推开对方，说一通成年人啦这又怎样啦之类的话，她默认了段书的默认。

就像中的时候，段书没有回应路知遥的表白，只是单方面被说了我喜你她也默认她们在一起了一样。现在，路知遥没有回应她的表白，只是有了一晚的亲密，段书便觉得她们已经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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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不觉得和脚放的地方太近了吗，要是坐在后面的话，要折得很厉害才行，好累。”

路知遥有些发愣。

可她只是觉得可惜，为段书到可惜。她不想那么好那么傲气的大小，最后只能在茶店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