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路知遥忙碌的时候，明明应该去画画的段书还在想法设法摸鱼。

路知遥还是推辞：“我来就好。”

这时候要是像个平等的伴侣那样把扫把去，然后乐滋滋地慨你可算是长了些力，那就太不符合路知遥的目的了。

在段书消磨着时间不去画画的晚间，路知遥拿着扫把和簸萁，打扫着家里的卫生。

她是习惯被人伺候，甚至心安理得到记不清卫生保姆的样貌，但不代表她能在这个狭小到没有自己以前卧室大的屋里忽视喜的人不言不语地忙来忙去。

搭在沙发背上的衣服被分门别类放好，脏衣服丢洗衣机，净的叠好放衣柜里。

如果段书撒想要散步，她也不会拒绝。如果段书粘在后搂搂抱抱，她也默认下来。

“家务事最消耗力的琐事了，重复又浪费时间，偏偏没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价值。”路知遥语重心长地说，“你不用这些。”

段书看起来有些别扭，她说：“我也应该分担。”

路知遥没有责怪她，什么也没说。

她想知路知遥能忍受什么程度的自己。

她连忙推开段书：“怎么能让你这些呢？”

“让一让。”路知遥说。

这小心思，路知遥能看不来吗。

段书又没有过把扫把抢过来要活的经历，她站在原，瘦的一条此刻看起来格外占位置。

她如同什么都不知一样，早上起来不叫醒段书，吃过早饭去上班，并且给段书留下一份早饭。晚上下班顺路买菜，晚餐，晚餐结束后不再段书去洗碗。如果段书忘了洗碗，那她就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洗净。

只是觉得看着她活尴尬吧，路知遥想着，大小里是看不见活的。不然，她不让她扫地，难段书不能把池里的碗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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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的第三天，段书坐不住了。

这小心思还是很好拿的。段书脾气倔，你真怒火冲天地斥责，她说不定还就着反击回去了。

不一定每天都画，最后即使坐在画架面前也敷衍了事。

路知遥看得段书的心情很复杂，也许大小终于会到在忙人面前当闲人的尴尬。

终于，段书开了：“我来扫地吧。”

段书嗯嗯地应着，让到一边，她觉得自己在哪站着都不太对劲。

现实就是，段书想不起来那还有碗。

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净过，扫完地要拖，拖到段书那里也不说什么，只是让段书抬抬脚让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