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知遥立拿手机来看了看，因为离年关还早的缘故，现在的票不算难买。

路知行的现虽然不会让这密度提到的空气恢复正常，好歹算是掐断了矛盾的背景音乐。

“我睡沙发就行，懒得订酒店了。”路知行冲着路知遥后的段书挥挥手，“你好，又见面了。”

“这么果断？”

“你好。”段书回应她。

生气，却找不到缘由，只是无名火起。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打断了所有的情绪。

“不早了。”疲惫让路知遥这次没有抓住自己神情激动，方才的愤怒压下了其它可能产生的情绪。路知遥叮嘱了一声就转走卧室：“你早些休息。”

“不是说好了过年跟你回家吗，我可不是背弃信用的人。”

“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不到？”

“你怎么来了？”路知遥很是惊讶。

路知遥觉得自己沉闷得像是压了一块石，如同被扔在暴雨将至的闷酷暑那样不过气。她许久没有这样烈的情，愤怒，她察觉到了，自己非常生气。

但现在还不到过年的时候，农村里来的人说过年，一般指的都不是公历年。

也是，路知行从来不会立下誓言，所以不可能违背约定。上次被抓到保证会跟她回家，已经是难得的情况。

路知遥摇摇，侧让对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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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迎？”

正好，她暂时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面对和段书的矛盾。如果继续呆下去，一定会爆发争吵的。

“嗨。”路知行倚着门框打招呼，“有没有想。”

是发现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咬住了牙齿。

路知遥觉得她说得很有理。

什么人会在这个时间上门拜访？

“公历年怎么不算年。”路知行笑嘻嘻说，“真回去过除夕，一大家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睡一张炕，你受得了？还不如早早回去看看妈，然后自己过自己的年，多自在。”

“你说得对，买得到票的话，明天就发。”

段书的疑问，无疑是往怒火上浇油，尽这句话没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

她说完，看向路知行：“在我这睡一晚还是……”

段书没有听清她从齿中挤来的愤怒，依然不解地问：“路知遥，你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像是被掐断了bgm的情景剧，一切如大梦初醒般回到现实。路知遥前去开门，然后在门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路知遥觉得到，气氛已经被压抑到极了，甚至那火也已经被燃了，只差谁的一声怒吼，便会开启无法调和的战争。

“明天下午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