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姜忘了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她当时看着自己的睛里，写满了快乐和矛盾的悲伤。

睛填都行。

在虞棉英说这个充满悲剧彩的真相时，那些快要看不清的记忆，一下变得清晰起来。

她还偷偷告诉过虞姜一个没有任何人知的秘密。

我当然记得，不是你之前和我说的吗，小江考发挥失常，然后和爸妈一起回老家复读了。

她联想到两人现在的话题，心中有了个确定的答案。

有关小江的记忆片段，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了。

虞姜偶尔会听她聊起她的校园生活。

呆了半分钟，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说自己的校园生活其实很枯燥，但因为有了一个很好的朋友，所以开始有了斑斓的彩。

她说虞姜和那个朋友很像，所以每次见到虞姜，都会情不自禁地也想对她好。

她们是有微信好友的。

她说她和那个朋友约好了，等中毕业，就要一起去很远很远的北方上大学。

知这个消息后，虞姜上跑回房间，拿着手机好奇地问她。

听她憧憬地说着这些，便单纯又天真地问，小江，你要和你的朋友去那么远的地方，那江叔叔章阿姨他们呢？

虞棉英叹气：那是骗你的，其实她考考得很好，结果在s大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的前一天，她一个人在家里烧炭自杀了。

虞姜记起她那双看向自己时，明明很温柔、却总是蒙着一层散不尽的薄雾般的眸。

四年之后，她会继续考研，她的朋友不怎么喜读书，所以毕业后会直接工作。

后来虞姜再也没见过她，现在听见虞棉英突然提起她，以为是有了她的消息，期待地问。

她、也喜女孩，但是她的父母不同意是吗？

考结束后，虞姜从表姑和虞棉英的聊天对话中听到，小江的志愿变成s大的事。

这个真相，如同一锋利的掌，扇得虞姜一时震惊得连话都说不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成绩一向稳定的她，考竟破天荒地发挥失常了。

为、为什么？

虞棉英：嗯，她自杀的前一晚，听说她们班另一个女生，从天台一跃而下，当场死亡。

虞姜那时候还是个纯粹的小孩，在她的字典里，还没有同恋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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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会在校外租一个小房，等再过几年，大概就能在那个丽的城市，彻底定居了。

而她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