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连声音都发颤，“你同我回无量山，把当日之事说清楚，届时自会真相大白。”

他话中恨意太，中似有一团黑雾扩散，竟是陷梦魇要的征兆，纪长宁心下一慌，下意识握了剑，明白若再仍由晏南舟这般下去，他定会被心所控。

声音在峡谷中回响着，落到晏南舟耳中空灵悠远，他嘴角上扬，笑意未达底，扶着山缓缓起，弓着背形虚弱，咳嗽了几声，双目不满血丝，周有一黑气环绕，冷声：“我也不想信他，可你看看我这浑伤，皆是拜你们所赐，所有人都想我死，仙门百家不过是寻个由罢了，就当是我杀了叶东川，杀了万象宗弟，又当如何？他们不该死，我晏家数十人就该死吗？我只恨没早日看穿万象宗虚伪派，亲手将古圣碎尸万段！”

接二连三的询问，纪长宁依旧回答不，觉得事情已然超她能所能及。

他没反问一句，纪长宁脸就难看一分，苍白燥的抿的很，眉皱弓起一小山，并未回答，而是喃喃：“我会护你。”

当下局势不容迟疑，她心中有了决断，上前一步，声音急迫：“晏南舟，我不信旁人所言，只信本心，我信你，自始至终我只是想带你回无量山，还你一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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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长宁，你用什么护我？”晏南舟再次反问，脸上自嘲的笑，声音骤然提，“我如今已是众矢之的，弑师叛逃，残害同门，无恶不作，仙门百家打着匡扶正的名义，对我喊打喊杀追不放，恨不得将我拆骨剥生吞肚，好助他们得飞升，事到如今，你要怎么护我？”

可她不能看着晏南舟一条走到黑，仍是相信，只要将晏南舟带回无量山，只要查清当日，那自能还他一个清白，一切都能得到解决。

他并未注意到这些变化，满心满仅有纪长宁的话：

晏南舟神情一顿，神逐渐清明，似对这番话震惊不已，那些黑雾在他侧若隐若现，像一团黑影牢牢将他笼罩，张牙舞爪，诡异至极，可奇怪的是并未，仿佛有什么东西将它割隔开。

“若是朱厌骗你呢？”纪长宁沉声：“你便这般信他。”

”晏南舟重复了遍，像听见什么极好笑的笑话般，大笑声，衬着他那墨发和苍白的脸像极了以人为的妖魅，一举一动透诡异，半不似修士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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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真相？是万象宗养我不过是为了神骨？还是古圣对我晏家的冷旁观，亦或是那些欺瞒哄骗。”

“回去甚？继续被你们像狗一样关着？还是等古圣喝我的血，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