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路菁神漂浮，侧过脸去。

“路菁，你敢看着我再说一遍吗。”

“我......”路菁转过看着纪长宁凌厉的目光，气势顿时灭了，声音也降低了下去，“我有何不敢。”

听见声音，路菁下意识把手中的东西往怀里藏，有些手忙脚的回，怒骂：“你从哪儿冒来的？差没被你吓死。”

话音落下，清澈的酒汇聚成一条细长的，从倾斜的壶倒白瓷杯，酒落杯中发哗啦啦的声音，有些许酒顺着壶落，过瓶然后滴落在桌上。

“哈哈哈，”段绪风大笑声，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易长老谬赞了，既是不二山庄负责问大会，自当尽心尽力，想必若是其他仙门也定会如此，当不起这名，难得相聚，不如大家举杯，我们共饮一杯。”

“那便多谢段庄主了，”易上鸢睛一亮，连笑容都真诚了不少，“段庄主当真不拘小节，乃是大事之人，怪不得这召开问大会的要事，能让不二山庄负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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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夜间静怡无声，偶尔有几只飞虫向光而去，刚碰到烛火，烛芯动一下，光影错，明灭不清，随后发滋啦的声音，将飞虫燃烧成灰，留下一被灼烧后的淡淡味。

“你一个人坐这儿嘛？”

”

“那也是你心虚，”纪长宁自顾自坐下，目光上下扫视，语气带着质问，“你藏什么呢？”

纪长宁推开窗，用杆撑住窗，了一带着凉意的夜风，余光瞥见独自坐在亭中的人影，歪打量了会儿，转推门而。

此话一，宴厅中突然陷了诡异的安静，没有一人声，众人心思各异，再加之近日传闻，易上鸢这句话听起来便觉得怪气却又十分合理，甚至让人产生一：来了！来了！万象宗终于要和不二山庄对上了。

“无妨，易长老若是累了，不如先回去歇息。”

滴落池中，泛起涟漪，层层波自中间扩散开了，模糊了倒映在池中的景，连檐下的烛火倒映其中，也似在火光动，又等好一会儿，池面才再次归于平静。

两人相识已久，路菁知纪长宁的，叹了气，将藏在怀中的东西拿了来。

路菁把玩着手中的东西，低垂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模样，以至于没听见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