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阿宁应该吃了很多苦吧，辛苦你了。”赵是安的怨灵轻声说着，语气同记忆中无二，甚至都能想到他微皱的眉。

想到那个画面，他脸上不由自主的扬起了笑意，声音越发温柔，“跟在我后。”

她欠赵是安一条命，更欠赵是安一颗心，此生难还，以至于听见这番话不由眶一红，哑着声：“对不起……”

纪长宁觉得鼻一酸，她想，她来这世上一遭，无论待谁都仁至义尽，问心无愧，唯有赵是安有所亏欠，这人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只因自己打了他的人生轨迹，令他落得如此下场。

下了唾沫，放轻了声音解释，“我从未认为你是需要他人庇护的柔弱女，在我心中，你比许多人都要韧大，哪怕没有灵力和修为，亦是我心中钦佩万分的剑修，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仰望比肩的目标，从未变过。”

不同以往恨不得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这般反应落在晏南舟中，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征兆，证明纪长宁的态度在一化，许是要不了多久便会原谅自己了。

听完这番话纪长宁并未到欣喜或是愉悦，而是皱了皱眉，中复杂的情绪，照以往她本应张拒绝，可这次不知为何，抿思索了会儿，只是扭语气淡淡的丢下一句，“随便你。”

他看着自己，眉带笑，似在阅微草堂时的那般，好似从未离开过，恍惚间纪长宁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小院，以至于愣了会儿，尾泛红，嘴翕动，哑着声唤了那个名字，“赵是安……”

他说话时神一直没移开过半，微微垂眸直视着纪长宁的睛，神郑重，神温柔，着万千柔情，“我想护你，并非对于你的轻视，而是因为我心悦你，珍惜你，想保护你，不愿让你受到一伤害，无关其他，只关本心。”

他挥着手，笑得灿烂，满是祝愿的开，“阿宁，要为自己而活，走吧，不要回，去你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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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率先上前走了那个像面泛着涟漪的，纪长宁盯着人背影若有所思，最后也上前一步离开这里。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已经的很多了，谢谢你，谢谢你为赵是安的一切，”赵是安的怨灵温柔笑：“往后要平安喜乐，多笑笑啊阿宁……”

“阿宁。”突然，后传来了一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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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声音的一瞬间，纪长宁形一僵，瞳孔微动，猛地转，便见一个人影站在隧中间，穿着那件洗的发白的布衣，眉目清秀，甚至还能闻到萦绕在他四周药材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