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认知里，好像没有自己吃亏的意识。

盛栩然在一个椅上坐下来，昏黄的路灯就在他们上，显得这会儿的时光有些柔和，他问：“所以，你当时想换吗？”

季夏没想到话题转到了这里。

一般人也可能在力所能及和无伤大雅的情况下会答应别人的请求，但季夏不一样，他发现，她属于特别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一，就拿这次来说，她的是特邀内场票，楚诗念的只是vip票，而且还是lovesun特别送给她的票，要是没有她，他们也只是普通vip位置而已，明明很好拒绝，直接说自己不想坐到上面去就好了。

这会儿这里有不好打车，他们俩的车排在第16号，要在外面坐一会儿。

“为什么这么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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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叹气：“坐会儿吧。”

“有可能是我表哥？”

在学校被欺负也因为盛栩然帮了她那次结束，后面虽然还有人用异样的光看她，但没有再打或者骂她了，到了三年级，她就开始留刘海，上初中后，很少有人知她有这个印记。

其实她也不知，觉她自然而然就这样了。

她倒是把自己检讨得明明白白，盛栩然有气都不知往哪撒了。

“小时候舅舅舅妈就住外公家对面。”

小时候表哥的朋友不喜她，说她长得丑，表哥也就不喜她，外公又总是要他带着她玩。

“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或者说，谁不准你拒绝？”

“……”

“他怎么了？”

季夏在他旁坐下，盛栩然闭上睛了太。

“嗯不想。”季夏挠挠，挑其中一个小小理由来说，“我和陈学长不熟，也不好聊天，坐在一起不自在，如果跟你们在一起我想应该今天晚上会开心一。”

“……”

盛栩然叹了一气，重新往前面走。

他知了她是单亲家加小时候的留守儿童，或许还因为她额上的印记收到过一些霸凌，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长成这样格的，边的人好的话，其实最多胆小一，这样的格应该是从小的习惯养成，可是她的外公和妈妈觉都很她。

嗯。

经常外公揍了他之后，他就告诉舅舅舅妈，然后外公就会和舅妈吵架，舅妈总说外公更看重她，因此也不喜她，她在舅舅舅妈面前要小心翼翼。

他就更不喜她了。

确实歪得有彻底。

但她好像本没想到这一茬。

季夏又歉：“对不起学长，即使我心里是这样想的，我还是学不会先在意自己的受，我也忘了在意你的受，我当时应该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