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持抿，他和妻都听过女儿对这人的评，本就因为和郑泰的描述大相径而颇觉奇怪，上回在府中见到叔山梧，心中疑虑更，今日从刘烈的中，才确认了就是此人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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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去看看她。”

“去找绵韵了。”

郑来仪微眯起，叔山氏在边境地方素有累积，此刻便能窥见一斑，只是不知在中枢又有势力几何。

“两日前护送顔司空灵柩都的就是他，这叔山二郎是顔青沅的学生。”

李砚卿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丈夫指的是叔山家二郎。于是微微颔首，小声，“这家二郎倒似乎有些孤僻，和他母亲不大像呢……”

郑来仪忽地转，低声问母亲：“绵韵呢？”

她冲容氏笑了笑，去到丈夫边坐下。

李砚卿顿时惊讶神，回想方才叔山梧和女儿虽是一起来的，两人间却毫无半分彼此相识的迹象，又想起一事，蹙起眉。

揆州和祁州地偏僻的西南，都是天皇帝远的地方，爨氏本为西南夷，自前朝归顺中原王朝后，便始终由夷人自治；而祁州则被东西藩挤压，存在一直不，这两却是后来叔山氏兵起时，首当其冲呼应的地方。

李砚卿眉梢轻挑。

郑远持看向妻，神中别有意，“一个月前霁被围，是这小孤离城传讯，在路上遇到了椒椒他们。”

“竟是他？”

“方才喝多了些，估计在后面风。”

边见过，现在此并不奇怪。有些则稍显面生。

她搜刮记忆，想起来这二人份：一个是后来的揆州刺史爨同光，一个是祁州刺史罗邕。

她下意识地在席间寻找来自六的官员，却都是些领闲职的纨绔面孔，无甚要——除了唯一代表兵前来恭贺叔山寻的兵侍郎刘烈，此刻正拉着郑远持，面不无严肃地谈些什么。

“椒椒呢？”

来仪的本就脱，但于何等居心要如此“毁谤”这样的救命恩人，实在有些费解。

“方才那小看见了吧。”郑远持低声。

“可来仪说路上遇到的那位……”

比如坐在靠门边清净些的位置里，正自顾自说话的两位。一个型微胖，满脸胡茬略显犷，另一个瘦瘦，眉狭长，面带明之相。

算时间三丫离席是有些久了，李砚卿了，看着女儿起，缓步消失在厅门外。却见桌案那一，刘烈也已经离席，而郑远持正神示意自己过去。

这个女儿中“膀大腰圆，像卖猪的”叔山梧。夫妻二人对视，同时面玩味。